己干了什么事:“所以——我得回去拿箱子?”
“对。”
“回东南亚楼家?”
“对。”
“现在?”
“现在。”
秦九真蹲地上不起来了:“大哥,你是我亲哥行不行?从昆仑玉墟到东南亚楼家,中间隔着滇西、缅北、三条河两座山,黑石盟的人满世界找咱们,我这一去一回——”
“我让玉麒麟驮你。”楼望和说。
“玉麒麟在熔洞里睡觉呢。”
“那就把它叫醒。”沈清鸢把弥勒玉佛往秦九真手里一塞,“玉佛借你,路上的邪玉傀儡你拿玉佛镇着。花老蔫给你的箱子如果真是花家嫡传,箱底夹层里应该有一块花家祖印,你把祖印掏出来,剩下的不用带。”
“祖印长什么样?”
“圆的,青玉的,上面刻着一朵花,花心是个‘匠’字。”沈清鸢说完,又补了一句,“我爹以前跟我说过,花家祖印是融玉门的钥匙。我一直以为他说的是比喻。”
秦九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把玉佛揣怀里,又回头看了一眼青玉板门:“我要是死路上呢?”
“那你就是花老蔫嘴里的‘心不笨’的小崽子。”楼望和把鞋穿上,拍了拍他的肩,“死不了。玉麒麟驮你走矿道,黑石盟在矿道里没设点,夜沧澜不知道那条路。”
秦九真深吸一口气,指着楼望和鼻子:“我要是把箱子拿回来,你请我吃一个月的饭。”
“两个月。”
“成交。”秦九真转身往熔洞方向跑,跑出去十几步又折回来,“对了——你们俩在这等着,万一我回不来,你们别傻乎乎硬闯门。我闻过了,门板上那股松香味儿新鲜得很,说明最近有人来过,说不定有别的法子。楼哥你再用透玉瞳照照门框底下,刚才我蹲那儿的时候感觉脚底板发烫。”
说完真跑了。脚步声在玉墟的石板路上越敲越远,最后被熔洞方向传来的玉麒麟低吼盖过去。
楼望和跟沈清鸢对视一眼。
“他说门框底下发烫?”楼望和问。
“他蹲了三十七圈,脚底板把玉面都磨热了,能不发烫吗?”沈清鸢嘴上这么说,人已经蹲到门框边上去了,用手掌贴着地面,“不过——你过来摸摸,这块确实比别的地方热。”
楼望和蹲下去,手掌贴地,果然,门框正下方一尺见方的地面温度明显高出一截。他催动透玉瞳往地下看,看了半天,突然“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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