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圣殿前两道门,楼望和过第一道时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透玉瞳一开,真假原石在他眼里就像黑白棋子摆棋盘上,一清二楚。沈清鸢在第二道门里用仙姑玉镯和弥勒玉佛把邪玉气息净了个干净,出来时脸色虽白,嘴角还挂着笑,说“这护玉门倒像是给咱们沈家量身定做的”。
到了第三道门前,三个人全傻了眼。
这门不大,三丈高,两丈宽,门框上连个花纹都没有,光秃秃一块青玉板,正中间刻着俩字:融玉。
没开关,没锁眼,没把手,没提示。
楼望和把透玉瞳催到最大,青玉板在他眼里依旧是块死疙瘩,里面没藏原石,没藏玉灵,连道缝隙都没有。沈清鸢把弥勒玉佛贴在门上,玉佛没亮,仙姑玉镯搁上去,镯子也没动静。秦九真绕着门走了三十七圈,最后蹲在地上拿小石子丢门板,边丢边嘟囔:“这他妈是门还是墙?上古玉族的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修个门连个门把手都不装?”
楼望和靠着门板坐下来,把鞋脱了,脚底板磨了三个水泡,滇西到昆仑这一路就没走过平地。“歇会儿歇会儿,我眼睛快瞎了,这青玉板子里啥都没有,看久了跟盯白纸似的,犯恶心。”
沈清鸢坐在他旁边,把弥勒玉佛搁在膝盖上擦,玉佛的耳垂缺了一小块,是圣殿外围被邪玉阵震的。“我翻过楼家古籍里关于三玉门的记载,鉴玉门考眼力,护玉门考修为,融玉门——”她皱了下眉头,手指在玉佛缺口上摩挲,“古籍那一页被人撕了,只剩半句话:融玉者,非玉也。”
“非玉也?”秦九真不丢石子了,扭过头来,“那融什么?融铁?融人?总不能是融饭吧,我倒是真饿了,从早上到现在就啃了两块压缩饼干。”
楼望和闭着眼从包里摸出半包牛肉干,往秦九真那边一扔:“吃你的,少废话。”
秦九真接住牛肉干,撕开往嘴里塞,嚼了两口突然停住,眼睛直勾勾盯着门板,喉咙里的东西咽到一半差点噎住。“哥——楼哥——你闻闻,这青玉板子上是不是有味儿?”
楼望和睁开一只眼:“你是不是饿出幻觉了?”
“不是,你过来闻,真有一股味儿,松香味儿,还有点像——像玉匠铺子里那种老砣机用的润滑油。”
沈清鸢先站起来凑过去,鼻尖离门板不到一寸,吸了口气,表情从疑惑变成古怪:“还真是。松香、头油、还有一点——铁锈。这味道我闻过,小时候我爹带我去过一个老玉匠的作坊,就是这股味儿。”
楼望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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