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真堵在玉门口,手里那块玉砖已经碎成了三截,他拎着最大的一截,抡得虎虎生风。
第一个冲上来的黑石盟教徒被他一砖拍在脸上,鼻梁骨咔嚓一声脆响,整个人往后一仰,把后面三个同伙砸翻在地。秦九真咧嘴一笑:“还有谁?老子在滇西矿上跟人干架的时候,你们还在玩泥巴呢!”
话没说完,第二波上来了,这回是五个,左右包抄。秦九真往后撤了半步,拿脚尖勾住门框,借力一蹬,整个人弹出去,玉砖横扫,撂倒两个。剩下三个学乖了,不跟他正面硬刚,两把短刀一左一右朝他肋下捅。秦九真腰一扭,刀尖擦着衣角划过去,他反手一砖拍在左边那人手腕上,刀脱了手,他自己也被右边那人的刀尖在胳膊上拉了一道口子。
血冒出来了,秦九真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娘:“新买的褂子!媳妇还没娶呢先给划破了,你赔!”
他急眼了,打法一变,不躲了,拿肩膀硬撞,把人撞飞出去。剩下一个转身想跑,秦九真一把揪住后脖领子,玉砖在他眼前晃了晃:“跑?你跑得了?老子当年追一只偷矿灯的野狗追了二里地,你比狗还能跑?”
一砖拍晕,扔在脚边。
门口暂时清空了,秦九真喘了口气,转头往殿里看了一眼,楼望和跟沈清鸢已经盘腿坐在玉母前面,三色光芒缠在一起,像三条蛇拧成一股绳,正往玉母表面扎。玉母嗡嗡作响,表面的秘纹开始一圈圈往外扩散,跟水波纹似的,扫到玉俑身上,玉俑的眉眼竟然开始动了。
秦九真乐了:“有戏!使劲整!”
他刚乐完,殿外台阶上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鼓掌声。
啪、啪、啪。
夜沧澜踩着玉阶走上来,步子迈得四平八稳,身后乌泱泱跟了二十来号人,个个手里攥着家伙。他穿着件黑色的对襟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揍的笑。
“秦九真,滇西秦老栓的儿子。”夜沧澜在他三步开外站定,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你爹当年在滇西也算一号人物,可惜死得早。要是活到现在,看见他儿子拿块破玉砖跟黑石盟玩命,不知道什么脸色?”
秦九真脸上的笑没了。他把玉砖往地上一杵,眯起眼:“你认识我爹?”
“认识。”夜沧澜笑了笑,“你爹当年替沈家守过矿,守了三个月,硬是没让黑石盟踏进老坑一步。后来沈家灭门那天晚上,你爹跑去通风报信,被我们的人堵在半道上,打断了三根肋骨,还跑了五里地。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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