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走过去也闻了闻,果然,青玉板上附着淡淡的一层气味,不凑近根本闻不到。三个人面面相觑。
秦九真把最后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融玉门,非玉也——咱们之前全想岔了。这门不认玉,认的是跟玉有关的人味儿。松香是解玉砂的味儿,头油是匠人手上的,铁锈是砣机的。这扇门要的是——”
“玉匠的魂。”沈清鸢接了话,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
三个人又沉默了。沉默了好一会儿。
楼望和把双手一摊:“我不会解玉,我只会看玉。透玉瞳又不是砣机,总不能把我眼珠子挖出来搁门上。”
沈清鸢也摇头:“沈家祖上是搞玉矿的,不是搞雕工的。我会用玉镯布阵,会念秘纹咒文,可让我雕块玉牌出来,我能把玉牌雕成玉饼。”
秦九真没说话。
楼望和扭头看他:“九真,你爹以前干什么的?”
“我爸是挖矿的。”
“你爷爷呢?”
“我爷爷也是挖矿的。”
“那你会不会解玉?”
“不会。”秦九真回答得干脆利落,干脆利落得让人想揍他,“但我小时候在滇西矿上长大,矿上有个老玉匠姓花,叫花老蔫,整天蹲在矿口边上捡边角料雕小玩意儿。我没事就蹲他旁边看,看了三年,后来他死了,死之前把工具箱塞给我了,说——‘小崽子,你手笨,但心不笨,这箱东西你留着,哪天碰见认货的门,用得着。’”
楼望和跟沈清鸢同时瞪着他。
“你那个箱子呢?”楼望和声音都变了调。
“在楼家库房扔着呢。”秦九真挠了挠后脑勺,“我带着那玩意儿干嘛?又沉,又不能吃。”
沈清鸢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九真,你仔细想想,花老蔫,姓花,在滇西矿上雕了三年边角料。滇西姓花的玉匠,解放前就出了名的只有一家——花家,沈家祖上雇的第一代解玉师傅就是花家人。花老蔫要是花家嫡传,他那个工具箱里至少有——”
“至少有全套的上古解玉工具。”楼望和接过话头,眼睛亮得像透了玉,“融玉门要玉匠的魂,咱们三个人里,就九真跟玉匠沾过边,待过三年,看过三年,还白捡了一套花家祖传工具箱——他现在只缺一样东西。”
“什么?”秦九真问。
“把工具箱拿来。”楼望和跟沈清鸢异口同声。
秦九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明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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