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你有把握那老船主一定信?”
“信得有假,假得更像真的。”朱瞻均笑了笑,“孙臣让魏承祖在信上用了魏家祖传的密款暗记,老船主拿到手一验,便知绝非他人伪造。况且,魏承祖被白洞煤窑拘了五年,老船主未必不知道,如今煤窑案发,魏承祖下落不明,他正急于寻人。这封信此时送到,正合他心意。”
朱棣沉吟许久,终于点头:“好。朕让纪纲拨二十名便衣给你,此事全权办妥,只许成功,不许走漏消息。”
“孙臣领旨。”
离开武英殿后,朱瞻均没有回府,而是径直去了北镇抚司大牢。他再次探望朱高煦,朱高煦见他来,依旧阴阳怪气:“太孙殿下又有什么新花样?”
“二叔,你上次说的那个‘老船主’,他鼻子怎么长的?戴乌木眼镜,说话福建口音,可还有什么特征?”朱瞻均坐在牢栏外,语气平淡。
朱高煦沉默片刻,似乎权衡着什么。最后他低声道:“他左手虎口有一道旧伤,像是被鱼叉挑过,疤痕发亮。还有,他说话时偶尔会带出一个口头禅——‘莲蓬底下好乘凉’。”
“莲蓬……”朱瞻均心中记下这两条线索,又追问一句:“他当时让你答应通商敕书,你可曾问过他为何要都纲司的名号?”
朱高煦摇头:“他只说,有了朝廷敕书,船队就能在各海口名正言顺地停靠,不用再躲官差。”
朱瞻均不再多问,起身出了大牢。夜风迎面吹来,他呼出一口白气,低声对李忠道:“传信给萧七娘,让她查一查满剌加都纲司成立前后的旧档,看有没有南洋商人曾以‘莲蓬’为号义过来。”
李忠应声去了。
三日后,庆余会馆的暗线果然有了动静。萧七娘从通州传来急报:那封由魏承祖亲笔写的密信递入会馆之后,次日便有人取走,沿运河南下,在天津转了一趟“永芳”号船,往海路去了。又过了十天,京师南城的一间茶馆里,来了一个陌生的茶客。此人身材瘦小,穿一件半旧的青布直裰,戴一顶六合帽,脸上肤色黧黑,说话却带一丝闽南尾音。他进门后不喝茶,只把一枚铜钱压在桌角,铜钱面上隐约簪着一朵莲花。
这便是萧七娘之前与朱瞻均约定的接头暗号。朱瞻均亲设的圈套已经布好。他派出的一名锦衣卫校尉扮作茶馆伙计,上去招呼:“客官用茶?”那人压低声说:“莲蓬底下好乘凉。”校尉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水涨船高。”
那人面色微动,随即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低声道:“魏师傅的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