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
白庭生嘴角刚动,尺锋已经抵近。
“他的罪,不会少。”
陈不凡看着他。
“你的,也别想抵。”
第四页命景,压过前三页。
白庭生当年打出偷袭的右手,与此刻滴血的右手重合。
他按住尺尾时留下的命痕,从旧影中亮起,接上喷泉下方那截埋了二十二年的尺身。
“第四判。”
“背袭陈道衡,夺尺,助断命器。”
“以陈家之尺,行转果害命之术。”
白庭生猛地将左手按向水面。
迟了。
陈不凡反手握尺,尺首断口直指池底。
“交出来。”
地下轰然一震!
池底铺砖向上拱起。
一条裂缝从喷泉中央穿过,水流哗地灌了进去。
陈不凡没有移开尺锋。
“当年抢走的东西。”
他向下一压。
“今天,吐出来。”
第二声轰鸣,紧接着炸开!
喷泉池底翻起,碎砖与泥水一同冲出。
地下中控机房的顶板从中央裂开。
再往下。
更深的土层里,一道金光顶着厚重的灰壳,缓缓升起。
【果】。
那个字出现的瞬间,陈不凡掌中的尺首猛地向前一挣。
断口亮起。
两截相隔二十二年的尺,在同一处现实里,照见彼此。
乔小满抬起头。
罗天成也忘了擦嘴边的血。
尺尾。
真的出来了。
白庭生却突然探手,一把抓向那道金光。
陈不凡横尺封住他的手腕。
“你的手。”
“还配碰它?”
尺上旧因骤然回压。
白庭生右腕的伤口向外裂开,整条手臂被震得抬起。
他踉跄着退了两步,脚跟撞在池壁上。
尺尾仍在上升。
但只升出半截,便停了。
下方还有一层封纹。
极黑。
极密。
里面写满了同一个名字。
白庭生。
名字后面,全是属于死名的灰痕。
陈不凡盯住那层封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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