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再看文西塔特。
魏茨泽克看了文西塔特很久。
然后他缓缓点头。
“现实控制线为停火线。”他说。“意大利的失地……自己拿不回来,就认了。”
文西塔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
“还有一件事。”魏茨泽克说。“德国与英国的谈判,不因意大利的问题而受影响。”
文西塔特点了点头。
这是双方心照不宣的事——意大利不是障碍,也不是筹码。希特勒需要稳住南翼,英国需要把力量用在别处。各取所需。
“君子协定呢?”魏茨泽克问。
“继续执行。”文西塔特说。“条款不变。”
魏茨泽克沉默了片刻。
“那么,德国与英国之间的正式和约——是否可以开始谈了?”
文西塔特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透了,又放下了。
“谈可以。”他说。“但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们想要什么?我们能给什么?殖民地?赔款?欧洲的领土划分?一条一条谈。急不得。”
魏茨泽克点了点头。“那就一条一条谈。”
文西塔特站起身,拿起公文包。
“斯德哥尔摩是个好地方。”他说。“我会常来的。”
魏茨泽克也站了起来。“我会在这里等您。”
文西塔特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转身。
“对了。”他说。“意大利的事——回去告诉他们的领袖,英国不是不能打,是不想打。打到底对我们未必有好处,对他们必然有坏处。这个道理,他们应该懂。做人重在有自知之明。”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德国人。
联络官攥着拳头,咬着牙。“他太狂妄了。”
魏茨泽克没有看他。他摘下眼镜,慢慢擦拭镜片。镜片上其实没有灰,但他擦得很仔细。
“他是打赢了仗的人。”他说。“打赢的人,有资格狂妄。”
他把眼镜戴上,看了一眼窗外。文西塔特的轿车正缓缓驶出庭院,车尾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况且……”魏茨泽克的声音低了下去。“他说的是事实。意大利确实打不过。英国人不想打,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
他顿了顿。
“正式和约——慢慢谈吧。总会谈出个结果来的。”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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