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器?”秦九真摸了摸自己兜里,掏出来一块从滇西老坑顺的火玉髓边角料,“这个算不算?”
话音刚落,巷口走出来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头发花白,胡子拉碴,手里捏着把破蒲扇,眯着眼打量他们仨。老头长得特别普通,就是那种你在大街上碰见一百回也不会记住的长相。但他一开口,秦九真就愣住了。
“火玉髓边角料,纯度六成,产自滇西老坑第三层,采玉人姓周,左手有六根指头。”老头拿蒲扇扇了扇风,“你这块玉,采出来的时候旁边还压着一块蛇纹石,对不对?”
秦九真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你你你怎么知道?”
老头翻了个白眼:“因为我就是那块蛇纹石。”
三个人集体石化。
老头拿蒲扇拍了拍秦九真的脑袋:“别瞪了,眼珠子掉了我可不赔。你们要进融玉巷,就得按规矩来——一人交一件玉器,换一个故事。玉器我收着,故事你们讲。谁的故事我听得进去,谁就先过。听不进去的……”老头指了指巷子深处,那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动静,“你们自己看。”
楼望和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巷子深处雾气蒙蒙,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在雾里打转,一个中年胖子蹲在地上哭,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一边哭一边喊:“我不该贪那块帝王玉的便宜啊——卖假货让人追杀,我冤不冤——”另一个瘦高个站在墙根底下,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姓李的,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你骗我赌石,害我倾家荡产——”
楼望和收回目光,低声跟沈清鸢商量:“这老头不简单,他看着像人,实际上是玉灵。融玉门的考验,估计跟刚才他说的有关——玉器换故事。”
沈清鸢点点头:“我先来。”
她从手腕上摘下仙姑玉镯,放在老头面前的蒲扇上。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咦”了一声,拿起来对着光照了照,又放在耳朵边上听了听,脸色变了一变:“这镯子……有年头了,里头封了一道血脉之力,还有一缕没散干净的怨气。小姑娘,你祖上是不是有人死在玉矿里?”
沈清鸢眼圈一红,没说话,点了点头。
老头把玉镯收进袖子里:“行,东西我收了,你讲故事吧。讲得好,我放你过去;讲不好,那镯子可就归我了。”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开始讲沈家灭门的事。她讲她爷爷当年在滇西老坑发现一块含秘纹的原石,被黑石盟盯上,全家上下七十三口,一夜之间死得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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