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那只芦花鸡扑棱棱飞到半空,化作一只巴掌大的玉凤,冲三人点了点头,振翅飞进了雾里。雾散之后,面前只剩下一道敞开的玉门,门楣上刻着两个古篆:融心。
秦九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火玉髓珠子,又摸了摸后脑勺:“我刚才是不是做梦了?”
沈清鸢握紧仙姑玉镯,目光沉了沉:“不是梦。望和,你爹那句话,你得好好琢磨。”
楼望和“嗯”了一声,把玉牌在手里攥了攥,心里翻来覆去就那八个字——玉藏龙渊,龙在人在。他爹到底在玉墟里经历了什么?楼家跟龙渊玉母之间,除了寻龙秘纹之外,还藏着什么他从来不知道的牵连?
三个人各怀心事迈过融心门,门后是一条笔直的玉阶,直通圣殿核心。玉阶两侧立着两排玉俑,有文官有武将,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每一个的眉眼都刻得活灵活现,乍一看跟真人站在那儿似的。
秦九真边走边嘀咕:“这地方邪门,一会儿像人间一会儿像庙,我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沈清鸢忽然拉了他一把:“别动。”
秦九真脚下一僵:“怎么了?”
沈清鸢指着右边那排玉俑最后面一个:“你看那个玉俑,长得像谁?”
秦九真踮脚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那个玉俑的眉眼、身形、甚至站姿,跟他爹秦老栓一模一样。他爹死的时候他才十岁,但那张脸他记了二十多年,绝不会认错。
他走过去,蹲在玉俑面前,伸手摸了摸玉俑的靴子,嘴里嘟囔了一句:“爹,你咋跑这儿来了?”
玉俑不动,也没应声。秦九真等了一会儿,站起来,使劲搓了把脸,冲楼望和跟沈清鸢挤出个笑:“走吧,回头我再来给他磕头。”
楼望和拍了拍他肩膀,没说话。
三个人继续往上走。玉阶尽头,一道玉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莹莹绿光。沈清鸢走在最前面,推开门——
然后三个人同时愣在原地。
圣殿核心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玉室,穹顶上嵌满了密密麻麻的玉片,每一片都泛着幽光。地面正中,一块两人多高的巨型原石静静矗立,表面坑坑洼洼,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楼望和的破虚玉瞳一扫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块原石里面,裹着一个人形的玉胎。玉胎双手抱膝,蜷缩着,心跳一样的脉动一波波地从原石表面漾出来。
秦九真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冒了句粗口:“我的乖乖,这……这就是龙渊玉母?”
沈清鸢的弥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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