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件事,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发生的,样子。
那件真实,一直,都在做同一件事——
走进一个地方,在那里,发生,留下那种密度,然后,从那里,继续漫,继续往下一个开着的门,流进去——
那种流,不急,不停,一直,流着。
“若,”王也说,“你感知到那两个人相遇,感到了什么?”
“欣慰,”若说,那个词,若以前,也用过,但这一次,带着一种,不一样的质地,“欣慰,还有,那种感觉,叫什么——那种,守候了一件事,那件事发生了,然后,你感到的,不是完成了,而是,那件事,可以继续了,那种感觉——”
王也想了一下,说:
“那种感觉,叫做,开始了。”
“开始了,”若重复那两个字,“是,那种感觉,是那种,那件事,真正地,开始了,不是试探,不是偶然,而是,从这一刻,那件事,在那里,真正地,开始走了——那种感觉,是,开始了。”
王念,那天晚上,回到家。
清也在厨房做晚饭,王也在书房,王念把背包放下,进厨房,跟清也说了声回来了,然后,去书房,在王也旁边,坐下。
“感知到了吗?”王也问。
“感知到了,”王念说,“不是我以为的那种感知,”她停顿,“我以为,我会感知到,那件真实,在那里,鲜活地,在,就像在问字堂感知到的那种,在——但感知到的,是那种,沉下去的密度,那种密度,是那件真实,在那里,发生过之后,留下来的,那种深处的在。”
“那两种,”王也说,“哪种更真实?”
王念想了一会儿,说:
“都真实,只是,时间不同——那件真实,在那里,正在发生的时候,是那种鲜活的在,发生过了,沉下去了,是那种密度的在,那两种,都是那件真实,在那里,的方式,只是,那件事,走到了不同的阶段。”
“那种密度,”王也说,“会不会,越来越深?”
“会,”王念说,那一个字,很确定,“那件真实,每次,在那里,流过,都会让那种密度,深一点,那种深,不是重复,是积累,是那件真实,一次一次,在那里,发生,那种发生,加在一起,让那里,有了那种,很多年,留下来的,深。”
那句话,让王也在椅子上,停了很久。
积累,那件真实,每次,在一个地方流过,都让那里,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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