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不是满足,不是完整,而是那种,你感知到了,这件事,比你以为的,更大,更久,更深,而你,在这件事里,真实地,在,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他认识了很久,终于,在今天,在这十行字下面,清楚地,认出了它的名字——
那种感觉,叫做,敬意。
对那件真实,深沉的,不需要任何仪式,不需要任何语言,只是,在这种安静里,感知到了,那件事,比你大,比你久,比你深,然后,那种感知,让你,自然地,生出来的,那种——
敬意。
窗外,那棵梧桐,在深夜里,安静地,在。
那件真实,也在。
一直,在。
王念回来之后,那个茶馆角落里的老人,在她意识里,留了将近一个星期。
不是那种,强迫她去想的留,而是那种,某件事,沉在意识的某个地方,不喧嚷,但在,偶尔,在她做别的事的间隙,那件事,会浮上来一下,然后,又沉回去。
那种浮上来,不是提醒,不是催促,只是,那件事,还在那里,还没有完。
她把那件事,告诉了王也,是在一个下午,她放学回来,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说:
“爷爷,那个茶馆角落里的老人,我一直在想,那种在想,不是我想让自己想,是那件事,还在。”
王也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她,等她说。
“那个老人,他的意识里,有那种质地,”王念说,“那种,在门口站过,但还没有走进去的质地,”她停顿,“我感知到了,但没有做任何事,只是,感知到了,然后,走了——但那件事,在我这里,还没有结束。”
“你觉得,”王也问,“那件事,没有结束,是因为什么?”
王念想了很久,说:
“因为,那个老人,他不知道有人感知到了他,”她停顿,“就像那件真实,在那里,在,但如果没有人感知到,那种在,是孤独的,那个老人,他在那扇门口,站着,但他不知道有人,看见了他,在那里站着——那种不知道,让那件事,在我这里,没有完。”
王也把那个说法,在意识里,放了一会儿,感知了一下它的质地。
“那种没有完,”他说,“是什么?”
王念没有立刻回答,那种沉默,是那种,感知到了,但还在找词的沉默,然后,她说:
“那种没有完,是那种,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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