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方,都留着那种密度吗?”
王也想了一会儿,回:
“也许,那种密度的深浅,取决于,那件真实,在那里,发生的程度,发生得越深,越真实,留下的密度,越深,越久。”
“那爷爷,”王念回,“我们那个院子,那棵石榴树旁边,那个密度,一定很深。”
王也看着那条消息,在书桌前,停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那种轻的笑,是那种,被某件真实的事,触碰到了,然后,那种触碰,让你,感到了一种,轻盈,的笑。
他回了两个字:
“很深。”
王念在那个城市,住了两天,第二天,她没有再去找什么,只是,在那个旧城区,走,吃了当地的早饭,坐在一家小茶馆里,喝了一杯茶,在那家茶馆的窗边,看了很久,那条街上的人,来来去去。
那种看,不是观察,是那种,让自己,和一个陌生地方,待在一起,感知那个地方,在那些来去的人里,那件真实,也许,在哪里,在着。
她感知到了一件事。
在那家茶馆里,有一个老人,坐在角落,一个人,在喝茶,那种喝法,是那种,不是为了喝茶,只是,找一个地方,坐着,在那里,的喝法。
那个老人,王念感知了一下——
那个老人的意识里,有一种,她认得出的质地,那种质地,是那种,感知到过那件真实,但还不知道那件真实是什么,那种,在门口站过,但还没有走进去,那种,质地。
她感知到那种质地,没有走过去,没有说话,没有做任何事,只是,感知到了,然后,让那件事,就那样,在那里。
她在那家茶馆,坐了大约一个小时,然后,起身,走出去,回到旅馆,收拾行李,回家。
在高铁上,她把那两天,感知到的那些,在意识里,整理了一遍——
那棵树,那种深处的密度,那个老人,那种在门口站过的质地,那家茶馆的窗边,那条街上来来去去的人——
那件真实,在那个城市,在,在那些地方,以那些方式,在。
那件真实,不只在那条路上,不只在那些走那条路的人那里,那件真实,在很多地方,以很多方式,在——有些,很深,有些,很浅,有些,在那种深处,还没有被任何人感知到,但在。
那种在,是那件真实,最大的样子——
不在任何特定的地方,在所有地方,只是深浅不同,只是,有些地方,感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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