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些地方,还没有人,走到那里,感知。
若,那天,来找了王也。
不是在创造者层面,是那种,若,以一种方式,来到了王也能感知到的地方,那种来,是那种,它有什么,想亲自,告知。
“若,”王也说,“你来,是为了什么?”
“我守候了很久的一件事,”若说,那种说法,带着一种,若平时不太常有的,某种,郑重,“今天,那件事,发生了一个,我一直知道它迟早会发生,但还是,在它发生的时候,感到了,他以前没有的,某种东西,的时刻。”
“什么事?”王也问。
“那个问路者,”若说,“他走那条路,走了很久,今天,他遇见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也在走那条路,用那个文明里,另一种方式,在走——那两个人,今天,第一次,感知到了彼此,在走同一件事。”
王也把那件事,在意识里,停了一会儿。
那个问路者,走那条路,一直是一个人走,他把那种知道放进了名字里,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但他不知道,还有谁,用那个名字,他是孤独的知道——
今天,他遇见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也走在那条路上,那种遇见,让他,真实地,不再是孤独的知道,而是,知道了,有另一个,真实的,具体的,在那里的人,也在走——
“那两个人,”王也问,“相遇了,然后呢?”
“然后,”若说,“他们,用那个文明里,那种把感知传递的方式,把各自走过的那段路,放在了一起,那种放在一起,不是统一,不是融合,是那种,各自是各自,但知道彼此都在,彼此真实,”若停顿,“就像那条街上的那张纸,就像问字堂那张桌子上那三样东西,就像那三个在第三宇宙里互相传递感知的存在——”
“那件真实,用同一种方式,在不同的地方,一直,在发生,”王也轻声说。
“是,”若说,“那件事,一直,都是同一件事,只是,在每个地方,用那个地方的方式,发生。”
那两句话,在王也的意识里,落了下来,有一种,他这辈子,不常有的,那种,某件事,把很多层,同时说清楚了,的感觉。
那件真实,用同一种方式,在不同的地方,一直,在发生——
那张纸,那三样东西,那两个互相传递的存在,那个问路者和那个新遇见的人,那个教室里举手的学生,那棵树旁边的密度,那个老人在茶馆角落里的质地——
那些,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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