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动。”她低声吩咐道。
宫女听得一怔:“夫人,这衣裳……”
“还有别的寝衣么?素色的,没染过颜色的。”
“有是有,不过,不是新做的。”一个宫女回道。
“拿来我看看。”关棠接着说:“还有,把被褥也找来一套,不要金黄色的。”
“好。”宫女们赶忙应下。
她们一惯听吩咐做事,从不质疑主子的话,转身就按关棠说的去寻了拿来。
关棠站起身,走进暖阁,目光从孩子身上的寝衣移到锦被,再移到枕边露出的褥面。
全是金黄色的绸子。
往日人人看着贵重、彰显尊贵身份的料子,此刻,她不愿再多碰一下。
她没有当着满屋人说出“毒”字,先一件件撤换掉浸了毒的用品。
谁做的衣裳,谁送来的料子,中间又经了谁的手,她还不知道。
这时若是先嚷出来,除了打草惊蛇,什么用都没有。
素色寝衣和另一套被褥送到后,关棠照着方才的法子加热后细细闻了闻,确认没有那丝阴寒之气,才让宫女给景琰换上。
孩子被抱起来时,难受地哼唧了两声,手在空中抓了一下。
关棠立刻握着他的小手:“小姨在呢!”
景琰攥住她一根手指,软软地靠在她臂弯里。
关棠低头贴了贴他的额角,心疼不已,小小年纪,就遭这样的罪。
等宫女把床铺整理好,关棠才将他轻轻放回去。
“这一次,一定得让孩子好起来。”关棠暗暗对自己说。
她一直守在榻边,不时伸手探一探孩子的额头。
渐渐地,景琰身上的热度慢慢退下去了,人也不再昏睡,呼吸也稳了。
“景琰,睡醒了?”关棠看着他眼睛睁开了。
小家伙看见她,先扁了扁嘴,随即撑着胳膊,撅起小屁股,一骨碌爬起来。
“慢些,小心摔着。”
关棠给景琰穿上小袄,还没系好,他已伸出两只胳膊:“抱!”
“好,抱你。”关棠将他揽进怀中,握着小手再诊了一回脉。
脉象渐渐平稳,只是身子还虚,体内反复侵扰的阴寒之气已退了许多。
关棠终于呼出一口气,提了一个早晨的心,到这时才稍稍放下来。
奶送来了,景琰一眼瞧见碗,便不肯老实坐着。关棠拿勺子喂,他却急得两只手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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