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昨日的事。午后换过衣裳,傍晚喂过奶,入夜摸过额头……究竟是哪一处漏了?
宫女捧着一件小小的金黄色寝衣进来。
“夫人,劳您验一验,奴婢好给殿下换上。”
这是皇后昨日亲自吩咐的,孩子入口、贴身的东西,都得先过关棠的手。
关棠接过来翻看,细绸柔软,针脚也密,和昨日那件一样,没有什么异常。
她将衣裳暂放在膝上,低头细细回顾昨天到底疏漏了什么,怎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三皇子又中招了?
正想着,突然,那股气味又来了!比方才在孩子身上闻到的还淡,却同样有一丝阴寒之气。
关棠一凛,环顾四周。
“怎么了,小姐?”身后,喜儿正在给她簪花。
关棠抬眼望向铜镜,喜儿停着手,桌上的脂粉盒开了一半,旁边那宫女垂手候着,屋里并没有多出什么。
她缓缓低头,那件寝衣的一角,正搭在手炉上。
她拿起衣裳,贴近鼻端,果然闻见了那点气息。方才接过来时还没有,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就……
关棠目光落到手炉上,指尖猛地收紧。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再去给三皇子拿一件寝衣。”
宫女转身欲走,她又叫住:“不,把新做的寝衣都拿来。”
“是。”宫女答应着去了。
喜儿将花簪好,看关棠的脸色凝重,不敢再打扰她。
片刻后,几个宫女抱着衣裳进屋,几摞子才做好的寝衣,都是只有皇子才能穿的金黄色。
“夫人,这些都是新做的,还没上过身。”
关棠随意拿过来一件,仔细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味。
她把衣裳搁到手炉上,掌心轻轻覆住,等薄绸渐渐暖了,才拿起来闻。
果然,那丝阴寒之气虽淡,但清晰地钻进鼻子里。关棠背上起了一层细汗。
原来如此!
这布料拿在手里查验时是凉的,闻不出什么;
一旦穿到孩子身上,贴着皮肉,日夜暖着,藏在料子里的毒素便会慢慢释放出来,渗进肌肤里。
好歹毒的心思啊!
关棠昨日亲手给孩子换上的衣裳,也在其中。
她一心盯着药碗饭碗,却让孩子穿着浸了毒的衣服睡了一整夜!
关棠心里“咯噔”一下,心中暗暗悔恨。
“这些寝衣先放在一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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