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把手,日后必有重谢。”
朱瞻均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买卖?”
尤九常目光闪烁:“凤阳那边托人送来一卷密信,要我转交给口外的瓦剌使节。这种事本不该劳动外人,但方才您说锦衣卫已经闻到味儿了,我这边人手紧,怕路上出岔子,想请掌柜的顺路替我一趟。”
朱瞻均心中冷笑。这尤九常果然老奸巨猾,分明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细。所谓“凤阳密信转交瓦剌使节”恐怕是个陷阱,若自己一口应承下来,反倒暴露了身份。于是他微微摇头:“尤老板未免太高看我了。我这等做小买卖的,跑跑天津大同尚可,口外瓦剌那边人生地不熟,万一半道上被鞑靼人劫了,误了您的要紧事,那才叫误事。”
尤九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掌柜的是个实诚人!也罢,既然您不肯走这趟,我也不强求。今夜天色已晚,不如先在铺里歇下,明日请您一道去三清观见识见识。”
朱瞻均装作犹豫,终究点了点头。
待尤九常离去后,萧七娘压低声音道:“他说三清观,倒让我想起一件事——当年汉王身边有个密探,常以道士身份出入各处道观打探消息。若尤九常口中那封‘凤阳密信’当真存在,恐怕废庶人在凤阳高墙里并不安分。”
朱瞻均嗯了一声,手指轻敲桌面:“明日三清观,怕是一场鸿门宴。”
翌日辰时,城东三清观。观中香客寥寥,院中古柏斜倚,一片萧瑟。朱瞻均与萧七娘随尤九常穿过后殿,行至一处偏院。偏院门前站着两名腰佩弯刀的蒙古汉子,见尤九常到来,微微颌首,掀帘请他入内。
堂屋内坐着一名身穿灰色袈裟的僧人——之所以说是“僧”,是因为那人剃着光头,但脖颈上却露出一截刺青图案,朱瞻均远远瞥了一眼,认出那是漠北鞑靼部族常见的狼纹刺青。僧人见尤九常带来两个生面孔,眉头一皱,用生硬的汉话问道:“尤老板,这两位是?”
“天津过来的朋友,做马匹生意的,信得过。”尤九常笑着摆手,“大师不必多虑。”
僧人盯了朱瞻均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铁匣,匣面封着黄蜡,蜡上压着一枚朱色印记。朱瞻均的目光在印记上微微一凝——那是凤阳高墙的印记,且笔画之间隐隐带有一丝汉王府旧关防的痕迹。
“废庶人托我带话给瓦剌太师。”僧人沉声道,“明年开春,河套有变,请太师率部南下接应。事成之后,河套以北的草场尽归瓦剌所有。”
朱瞻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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