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而倒。青烟缭绕中,朱棣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后,三百名新军士兵列队齐射,连环排枪如炒豆般响起,对面的土墙被冲得尘土飞扬。朱棣走下御座,招朱瞻均到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这把枪比你爷爷的宝刀还快。”朱瞻均却道:“皇爷爷,火器虽利,只是器也。我朝真正的倚仗,是治理天下的人心。如今南洋海疆已清,北疆若能稳住,不出十年,大明的国力将远超汉唐。”朱棣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上元灯节,京城到处是烟花爆竹。朱瞻均却没有心思赏灯,他在行辕召见纪纲、李忠、萧七娘、沈墨言等人,闭门议事。萧七娘已经从南洋返回旧港,又乘快船赶回京师,向朱瞻均禀报:暹罗南部土邦的私铸炮炉已被暹罗王室派兵捣毁,土邦头目向大明递书称臣;满者伯夷王廷因阿罗弯港被袭,派来使节想就“误伤”事宜谈判,被朱瞻均安排在旧港的通译挡了回去,晾了他们几日,对方已经松口,愿意就走私军械之事赔礼赔款。朱瞻均听了,在案上展开一大幅海图,用朱笔在阿罗弯与奇兰礁之间画了一道线:“南洋这条线,算是暂时收拾住了。但从暹罗到旧港的航道东段,还有不少零星岛屿没有厘清界线。萧七娘,我打算设一个‘南海巡防司’,以铁鲨号、凌云号为骨干,常年巡航。你愿意去管起来么?”萧七娘一怔:“殿下要我领军?”朱瞻均道:“你熟悉海务,又有胆识,比那些京营出身的将领强得多。可以先领巡防千总之衔,日后奏请正式设卫。”萧七娘眼波微动,终究只是抱拳低头:“萧七娘领命。”
纪纲则禀报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他在追查汉王府门客刘敬下落时,发现刘敬竟躲在通州一个叫李六的猪贩子家中,正要收网时,李六却带着刘敬从城西水门溜走,去向不明。朱瞻均眉头一皱:“李六是汉王府旧人的远亲?”纪纲点头:“此人曾在大宁卫当过兵,后来做了军匠,前年退役到通州贩猪。汉王当年在大宁养马时与这些军匠关系很深。”朱瞻均沉吟片刻:“不要急着抓人。刘敬跑了正好——他若跑到大同,大同总兵是谁?”纪纲道:“是功勋伯张辅的族兄张锐,素来与汉王亲厚。”朱瞻均轻轻敲着桌面:“那就派人暗中盯住大同方向。若是刘敬进了张锐的衙门,我们就师出有名了。”
沈墨言却在这时提起另一件要事:蒸汽机虽然成功,但煤矿供应日渐紧张。通州修造厂每日要烧煤百吨,而京郊的煤窑产量有限,价格还涨了三成。若想扩大生产,必须解决燃料问题。朱瞻均想起京东蓟州、遵化一带的煤炭储量,便问:“京东蓟州、遵化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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