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静坛寺后身的静坛寺。
这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寺庙,白日里香火也不旺,到了夜间更是一片死寂。陈立翻墙进去,一脚踹开西跨院禅房的门,一个枯瘦僧人正坐在蒲团上数念珠,见他破门而入,居然面色不变。
“这位官爷深夜入寺,可是要添香火?”
陈立冷笑:“惠通方丈,你该认得这个。”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半旧的蜡丸,里面还封着一条桑皮纸捻——那是昨夜陈立从齐仲明供述的砖缝里摸出来的。
惠通的脸终于抽了一下。
他猛地伸手去够蒲团下的短刃,陈立早一步踏上前,手中绣春刀连鞘砸在那僧人腕骨上。只听得一声脆响,惠通惨叫着倒在地上。门外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将寺中十一名僧侣尽数拿住。
与此同时,纪纲亲自带人进了皇城。
他没有去司礼监衙门,而是直奔宫后苑边的一排低矮班房——王振作为奉御,当值之外便住在那里。两个小太监正要上前盘问,被纪纲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王振已经睡下了。门被推开时,他惊坐起来,借着昏暗的烛光看清来人,面孔瞬间失了血色。
“纪……纪指挥使……”
纪纲抬手,两个锦衣卫扑上去将王振按在床上,一条粗布帕子塞进他嘴里,又用铁链捆住手脚。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旁的人。
王振的目光中满是惊恐与怨毒,但纪纲只是低头逼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王公公,静坛寺的惠通已经到北镇抚司喝茶了。你若是聪明,到了地方就把该说的说出来,免得受苦。”
王振浑身发抖,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
北镇抚司大牢里,一夜之间多了十二个身穿僧袍的人。
惠通被绑在木桩上,起初还想用“贫僧不知何事”来搪塞。
纪纲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直接让人把从静坛寺搜出的一整笼信鸽抬进来,又将那枚蜡丸捏碎,抽出桑皮纸捻,在惠通眼前展开——纸上用小楷写着一行密语,内容正是数日前朱棣在御花园召见兵部侍郎陈文昭时说的话。
惠通看到那行字,知道自己再抵赖也无用了。他闭上眼睛,终于招认:静坛寺确是北元阿鲁台设在京师的暗桩,往来传递消息的人除了王振,还有一名伪装成卖炭翁的信使,每隔半月出城一次,到城南十里铺与宣府来的商队接头。这些年通过这条线送出去的情报,包括明军火器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