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攥紧了袖口。
蛊毒是皇帝下的。
皇帝为了控制她哥,跟南昭合作,研制了这种蛊毒。
她哥这些年受的头疾之苦、精力衰败之苦、甚至方才说的那句“命该如此”,全都是拜皇帝所赐。
好。很好。
听雪的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皇帝是吧,裴天擎是吧,她也会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杀意收敛干净,默默站起身来,一手一个牵起晚晚和盛渊,转身往院子的方向走。
书房里,裴烬野的目光在窗外微微停了一瞬。
他早就知道听雪带着孩子在那边偷听。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姜清屿,脸上的神色前所未有的郑重。
“此生不负听雪。”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掷地有声,“若违誓言,万劫不复。”
姜清屿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誓言这种东西,他见过太多了。
朝堂上那些跪在他面前表忠心的人,每一个都说得比唱得好听。
后来呢?后来他们捅刀子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狠。
相不相信,由时间来见证吧。
裴烬野看出了他笑容背后的意思,也不急着辩白,只是认真地看着他,说:“明日我便来给兄长施针。虽然根治之法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我一定会尽力。”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由兄长亲自在时间里见证,我如何对听雪。
姜清屿看了他很久,终于,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比方才多了几分真意。
“好。”
-
听雪牵着两个孩子回了院子,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蹲下身,替晚晚擦了擦眼角,又揉了揉盛渊的脑袋,温声道:“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你们跟着暗香姨姨和瑶知姨姨,乖乖的,好不好?”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齐刷刷地点了头。
听雪站起身,吩咐暗香和瑶知看好孩子,便转身往院墙的方向走去。
听雪翻身跃上墙头,稳稳地落在府外的巷子里,刚站直身子,便看见了树下站着的那个人。
沈天枢一袭黑衣,身姿笔挺,正站在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
他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来,看到听雪的那一刹那,眼底涌起毫不掩饰的喜色。
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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