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扎透赤玉。
第一波禁军到了。
重盾在前,长戟在后,三千弩机同鸣。箭雨从四面罩下,每支箭尾都牵着红线,射出的不是箭,是王朝旧制的命令。凌霄抬头,眼中没有半点退意。残虹拔起,刀光化圆。第一圈斩箭,第二圈斩线,第三圈斩令。
箭碎如雨。
红线断处,数百禁军猛然清醒,翻滚倒地,抱着头痛吼。后阵却被更粗的血线顶上,三司刑甲踏着倒地士卒冲来。那些刑甲不是活人,甲内填满旧册灰烬与刑狱怨气,手持斩名钩,一钩落下便能勾人气血。
凌霄冲入刑甲阵。
一具刑甲钩住他的肩胛,钩齿入骨。他反手抓住钩链,将整具刑甲拖到身前,一拳轰碎面甲。灰烬炸开,里面一枚三司铜令飞出。凌霄刀尖一点,铜令裂开,红线立灭。第二具刑甲从背后抱来,双臂如铁箍锁腰,第三具刑甲斩名钩直取喉间。他没有闪,膝撞地面,整个人借反震倒飞半尺,背后那具刑甲被他硬生生压碎胸腔,残虹回旋,斩名钩断成三截。
更多刑甲围上。
演武场地面被踏碎,青石翻飞。凌霄的身影在甲阵中忽明忽暗,每一次出现,必有一枚旧令被斩裂。他不砍那些被血令强迫的士卒要害,刀锋总在最后一寸偏开,只斩军牌、官印、令线。可若有人主动引旧钉血火,他的刀便毫不留情。
一名安陵王府老臣以自家精血祭旗,狂笑着扑来:“杀了你,旧钉赐我再活一甲子!”
凌霄侧身避过血旗,左手扣住其咽喉,将他整个人按入地面。轰!演武场裂开蛛网。老臣胸口王纹还要亮起,凌霄一脚踏碎,声音冷得像冰:“拿族骨续命,也配活?”
刀光落下,血旗断。
西侧三司执法队结成刑狱方阵,数百支朱笔同时在空中写字。一个个“拘”字、“斩”字、“逆”字化成赤链,缠向凌霄四肢。凌霄被链网压得一顿,万戟齐至,戟尖几乎贴上他的胸口。
他低吼一声,千劫道体骨音震开,胸腔像有一面古鼓被敲响。所有赤链同时绷直。他不退反进,任戟尖刺入皮肉半寸,双臂猛然外撑。
链断,戟折,人翻。
前排禁军被劲风掀飞,却没有死。后排一名三司都尉见状,眼神阴毒,竟把血杀令引向倒地禁军,要以他们的命爆阵。凌霄眼神骤寒,踏雪无痕一闪,瞬间出现在都尉面前。都尉刚举朱笔,手腕已断;刚要开口,残虹刀背砸碎其满口牙。
“你们最会写罪名。”凌霄抓起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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