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没有回答。他打开头灯走进洞里。台阶是石头砌的,很窄,只容一人通过。洞壁上刻满了符号,不是世界树的文字,是另一种——守望者的文字。台阶尽头是一扇木门,很旧,木质已经发黑,门把手是铁的,锈迹斑斑。林阳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大约二十平方米。石室中央有一具石棺,棺盖没有合严,露着一条缝。林阳走过去往里看,空的,没有尸体,只有一些黑色的粉末。
“骨灰。”铁山也过来看了一眼,“化成灰了。这人死了很久了。”
石棺后面有一面墙,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守望者留下的。
林阳照着头灯一行一行地读。字是刻上去的,笔画很深,深到石头都裂了。书写者应该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是在用最后的生命刻下这些字。
“我们是守望者,世代守护此门。门后是暗物质的源头,是万恶之始。世界树诞生时,暗物质也随之而生,光与影无法分离。上一任守护者用命封印了暗物质的喷发,但封印在减弱。我们守望者用自己的命加固封印,一人换百年。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老了,快死了。我把我的骨灰留在石棺里,希望我的灵魂能继续守护此门。”
字到这里就断了,最后几个字刻得很浅,大概是力气耗尽了。林阳看着那行字,想起龙老的儿子,想起金,想起老林。他们也是守望者,用自己的方式,用命守护这个世界。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只是走在他们走过的路上。
“林阳,过来看。”铁山站在石室另一侧,指着墙壁。
墙上有一幅壁画,画的是一棵树,不是世界树,是普通的树,树干上站着一只鸟,树下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剑,剑尖指着地面,地上有一条蛇,蛇身被剑钉住了。画风很拙朴,像小孩子画的,但能看出想表达的意思——守护者镇住了暗物质,像剑钉住了蛇。
“这个人是你吗?”铁山指着画上的人。
“也许。也许是别的守护者。”
“你们的武器不一样,他用剑。”
“武器不一样,做的事一样。”
铁山没有再问了。
林阳在石室中央坐下来,看着那些刻在墙上的字。守望者把自己活成了一块碑,刻满了字,等着后人来看。他来看过了,看懂了,该走了。但没有办法解决暗物质的问题,只能用笨办法——哪里有裂缝,就去堵哪里。能堵多久,不知道,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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