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妥当,村长转过身,对着赵老太冷声叮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日起,你老老实实待在自家屋里,不许随意出门,更不许踏出赵家村一步,不许再提那两个孩子,更不许再惦记人家秦家的任何东西!”
“若是让我们发现你再有半点不安分,还想出去惹是生非,不用人家秦朗动手,我们先把你绑起来,直接送官治罪,绝不姑息!”
赵老太浑身一僵,心里又怕又恨,却只能咬着牙,默默点头应下。
等村长和族老们都散去,围观的村民也纷纷离开,赵老太才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挪回自己那间破旧的老屋。
关上门,屋里一片昏暗,她瘫坐在床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脑子里反复琢磨着今日发生的事。
从秦舒然无意间说起香料值钱,到作坊门户大开让她有机可乘,再到秦朗和秦朝突然出现、人赃并获,最后请来两边村长和族老当众对峙,一步步环环相扣,看似是她贪心偷盗,实则根本就是秦朗和秦舒然那个小贱蹄子联手给她设下的圈套!
她就是被他们引诱着,一步步跳进了陷阱,才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想通这一点,赵老太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堵着一口恶气,上不去下不来。
她恨秦朗心思歹毒,设局害她;也恨秦舒然吃里扒外,陷害她这个亲奶奶;更恨自己被银子冲昏了头脑,才会落入圈套,丢尽脸面。
可事已至此,就算他把这些话说出去,有谁会相信他呢?
她偷盗的把柄牢牢握在秦朗手里,又有村长和族老看管,全村人都知道了她的丑事,她就算有满腔愤恨,也无处发泄,更不敢有半点反抗。
往后在这赵家村,她只能低着头做人,再也抬不起头,一辈子都要活在鄙夷和唾骂中。
满心的愤恨、憋屈交织在一起,狠狠压在赵老太心头。
她本就年事已高,身子骨不算硬朗,这般气急攻心之下,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一病不起。
起初她还强撑着,想自己起身找点水喝,可浑身酸软无力,头晕眼花,连床都下不来。
屋里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前来探望,更别说请大夫、端汤送药了。
村里人都知道她做的龌龊事,没人愿意搭理她,甚至觉得她是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她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床上,高烧不退,病情一天天加重,渐渐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眼看就撑不下去了。
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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