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田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好侄儿,叔知道你做事一向有章法。
可这老婆子如此可恶,又犯下偷盗重罪,证据确凿,你为何不直接把她送官严惩,反倒这么轻易放她回去?这也太便宜她了!”
“咱们这次人赃并获,直接押去县衙报官,定她一个偷盗财物、私闯民宅的罪名,关些时日好好惩戒一番,才能让她长记性。
也能警告那些宵小之辈,给他们一个警告,以后少打作坊的主意。
为何你还手下留情,不送官法办,反而任由赵家村的人把她领走?这般轻易放过她,未免太过宽厚了。”
秦朗家的作坊可是他们村子里的宝贝疙瘩,现在十里八乡,尤其是那些村长们,哪个不羡慕他,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能在县太爷那里露脸的。
秦守田不允许任何人打作坊的主意,一旦开了这个头,时不时的就有贼人上门光顾,那还了得。
秦朗闻言,缓缓收回望向门外的目光,开口解释道:
“村长叔,我并非心慈手软,更不是白白放过她。送官固然简单,一时能解气,可后患无穷。”
“赵老太一把年纪,无儿无女无依靠,孤身一人。真要是关进大牢,她一把老骨头熬不住,万一在牢里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反倒成了咱们的不是。”
“咱们乡下村落最讲邻里宗族情面,到时赵家族人难免会心生怨恨,到处散播闲话,说咱们秦家仗势欺人,苛待孤寡老人。
流言蜚语最难防备,反倒会连累孩子们的名声,也坏了咱们作坊的口碑,得不偿失。”
秦朗心里清楚,自古以来,大家同情弱者的心理是一样的。
秦守田微微一怔,下意识点头,确实是这个理。
秦朗继续说道:“再者,送官只能罚她一时,关几日出来,她心里只会记恨咱们。
她本就泼皮无赖,现在没了儿子,日后也就没了指望。
往后指不定还会暗地里耍阴招,偷偷搞破坏,或是半夜在外嚼舌根、恶意抹黑咱们不能,防不胜防。”
“今日叫来两边村长、赵家族老当众对峙,把她当年卖孙女、屡次骚扰、入作坊偷窃的丑事全都摆上台面,就是要拿住她一辈子的把柄。”
“有赵家村长和族老亲自担保看管,等于给她上了枷锁。往后她再敢踏出村子半步,再来招惹秦家,不用我动手,她自己宗族、他们村的村长第一个不会容她。”
“全村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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