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他们。
妇人低下头。
她没再问。
她知道萧聿是谁。
也知道自己男人是怎么死的。
她只是拉着儿子的手,默默站在那里。
萧聿看着那个孩子。
瘦瘦小小的,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眼神怯怯的,却一直盯着他看。
萧聿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姐生活在洛阳。
他整天就知道跟在大哥后面跑。
他惹了事没关系,有疼爱他的娘打掩护,有刑部尚书的爹和自幼习武学富五车的大哥替他收拾。
他出生就是巅峰。
可,那个孩子,以后怎么办?
他不知道。
他只能站在那里。
看着他们。
时间到了。
差役上前,请他离开。
萧聿转身要走。
“叔叔。”那个孩子忽然开口。
萧聿回头。
孩子看着他。
“我爹说,你借墨给他。”他道,“谢谢叔叔。”
萧聿怔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那个孩子。
瘦瘦小小的,眼神很亮。
像他十一岁的时候。
他张了张嘴。
“你爹……”他哑声道,“是个好人。”
孩子点头。
“我知道。”他道。
萧聿被带走了。
他走出偏厅,走过长长的甬道,走回那间小屋。
一路上,他什么都没说。
回到屋里,他坐在床沿。
很久。
他低下头。
把脸埋进掌心。
肩膀轻轻颤抖。
二月十五日黄昏。
林莲心站在京兆尹后院的墙外。
她手里捧着一个食盒。
食盒里是新做的桂花糕。
她站在墙外,看着那堵高高的墙。
她知道萧聿就在墙里面。
但她进不去。
她只能站在这里。
等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她还是站在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