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蔫在告诉我们,融玉门后面是——”
“是什么?”
“他也没进去。”沈清鸢把铁钉攥紧,“这枚钉子是他进不去,故意丢在门后面的。花老蔫来过,没进去,把工具箱留给了九真,然后回去等死。”
楼望和沉默了半晌,忽然笑了:“这个老蔫,他娘的比九真还贼。自己进不去,就蹲在矿口等一个能进的。等了三年,等来个饭桶,把箱子往人怀里一塞,连句明白话都没说。”
“说了。”沈清鸢摇头,“他说了——‘碰见认货的门用得着’。他认准了融玉门,也认准了九真。”
楼望和把铁钉从沈清鸢手里拿过来,往兜里一揣:“九真回来之前,这玩意儿我收着。等他来了,拿钉子对着门板,说不定能扎出个窟窿来。”
“透玉瞳看不出门道,一枚钉子就行?”
“谁知道呢。”楼望和坐回地上,又开始脱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钉一下试试呗。万一呢?”
沈清鸢看着他脱鞋的架势,忍不住又笑了:“你这人,赌石赌习惯了,见着什么都想赌一把。”
“不赌怎么办?”楼望和把袜子也脱了,脚趾头在玉面上蹭了蹭,“等着?等九真从东南亚跑回来?等夜沧澜绕到咱们背后?等龙渊玉母自己从圣殿废墟里爬出来跟咱们握手?”
沈清鸢不笑了。
楼望和把脚往门框底下一搁,热乎乎的玉面烫着脚底板,烫得他直咧嘴:“趁着九真不在,咱俩也别闲着——你布你的阵,我拿脚底板焐这块铁板。花老蔫能把钉子丢在门后面,说明他对融玉门的门道比咱们摸得透。他摸透了都没进去,为啥?因为门要的不是钉子,是拿钉子的人。”
沈清鸢听懂了:“你是说——九真带着工具箱回来,不是拿钉子捅门,是把箱子往门上一搁,门自己就开了?”
“我猜的。”楼望和把两只脚都搁上去,舒服得哼了一声,“反正现在也没别的招。要是猜错了,大不了等九真回来,咱们仨一块儿挠头。”
沈清鸢把玉匣又打开,这回没拿针,拿了一小截檀香出来,点着了搁在门框边上:“那我也赌一把——我赌花老蔫当年在这儿点过檀香。要是香烧完了门还没动静,咱们就再想别的招。”
檀香燃起来,青烟笔直往上飘,飘到三尺高的时候忽然拐了个弯,往门板缝里钻。
楼望和跟沈清鸢同时看直了眼。
烟能往缝里钻,说明门板跟门框之间有缝。有缝就能透。透玉瞳看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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