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袋,看着亲爹亲妈那副迫不及待想要出门潇洒的架势,无语凝噎。
十分钟后,沈栀被迫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搭配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直筒牛仔裤,素面朝天,连个底妆都没打。
她提着那个装满卤味的红色塑料袋,跟着拖着拉杆箱的父母出了门。
老旧居民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墙皮因为常年受潮大片大片地剥落。
沈爸哼哧哼哧地拎着那个最重的黑色行李箱走在前面,沈母踩着平底鞋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抱怨他带的东西太多。
沈栀走在最后,手里的鸭锁骨散发着霸道的香气,引得旁边邻居家的大黄狗探出头来闻了半天。
一家三口吵吵闹闹地走到一楼单元门外。
老城区的早晨总是闹哄哄的。
卖豆浆油条的小推车刚走,几个大妈坐在花坛边择菜。
本就不宽敞的过道被各种随意停放的电动车和三轮车挤得满满当当。
沈爸拖着箱子刚走出两步,脚步突然停住了。
“让让,老沈你堵着路干嘛。”沈母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不是,老婆你看。”沈爸没理会催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你快看那个车。”
沈母顺着沈爸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两排破旧的红色砖墙之间,停着一辆纯黑色的轿车。
车身线条流畅到了极点,漆面干净得能当镜子照,车头那个标志性的立标在早晨的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周围择菜的大妈们都默契地离那辆车远了一点,生怕择菜的泥水溅上去赔不起。
“这是啥车?看着怪气派的。”沈母不懂车,只觉得看着顺眼。
沈爸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中年男人的狂热:“奔驰S级!顶配!老婆我跟你说,就这辆车,落地少说得这个数。”
沈爸伸出几根手指比划了一下,“你看那个流线型,看那个轮胎轮毂。昨天晚上咱们看那个电视剧,那个什么集团总裁开的还没这辆高级呢。”
“行了行了。”沈母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种话题没兴趣,“再高级也是人家的,你那辆二手小破车上个月还漏机油呢。赶紧走,别耽误了去机场的大巴。”
沈栀提着卤味袋子站在最后面,原本还在低头拿手机准备叫网约车。
听到沈爸的惊呼,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然后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怎么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