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家休息。
石蕾晚上有课,没和刘根来一块儿回家,跟哥几个约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就回去了。
刘根来没觉得咋累,可等第二天早晨,刚起床,他就疼的直龇牙。
昨天爬绳爬的太多,后劲儿上来了,洗脸的时候,抬手都费劲,到吃饭的时候,筷子都差点没拿起来。
这可咋办?
教练教的放松肌肉的方法是啥来着?
刘根来回想了半天,愣是没想想起来。
昨个的心思都在跟咋锻炼肌肉上了,根本就没想那一块儿。
上班路上,挎斗摩托一抖,胳膊就疼的他直龇牙。
这特么不自找的吗?
刘根来这个后悔啊,早知道会累成这副德行,打死他也不报啥撑杆跳。
嗯?
有了。
刘根来忽然想起李瞎子给他的狗皮膏药,那玩意儿,他让乐老中医做了一大堆,都在空间里放着呢!
刘根来也不管那玩意管不管用,一口气往身上贴了八片,两边的胳膊还有前胸后背一边四块。
刚贴上去,丝丝凉意就让他一阵舒坦,等赶到派出所的时候,胳膊居然不咋疼了。
真是好东西啊!
刘根来好一个惊喜。
要不要给哥几个送去?
再一想,还是先等等吧,让他们受点罪,谁让他们那么没底线,光想着占便宜,活该受罪。
等来到办公室,刘根来刚坐下,迟文斌就嗅了嗅鼻子。
“咋一股中药味儿,你干啥了?”
“是有股中药味儿,还挺浓,根来,你不是又捣鼓啥药酒了吧?”齐大宝眨巴着两眼。
药酒?
你还能用上的那玩意儿?
陈娟不是每天晚上都批改作业到深夜吗?
那首歌咋唱的来着?静静地深夜群星在闪耀,老师的房间彻夜明亮,每当我轻轻走过你窗前,明亮的灯光照耀我心房……
可怜的齐大宝,结了婚跟没结婚一样。
“师兄,你不是哪儿受伤了吧?”张长河满脸关切。
看看人家多关心我,哪儿像你们,没一个好东西,白跟你们一个办公室这么长时间。
“长河,你还是不了解他。”迟文斌悠悠的来了一句,“他要是真受伤了,还能来上班?早就不知道去哪儿逛游了。”
你特么专门破坏我的光辉形象是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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