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走动,变成只能躺在病榻之上。
太医们轮番进出,可那些药方却只能勉强吊住他的性命。
陈修瑾看着一份份药方,最终只是说道:“这些药,停了吧。”
陈安渡愣了一下:“祖父,这是太医开的药,若是停了…..您……”
他看着陈修瑾,一双眸子中带着些许的迷茫和下意识的猜测,他好似是猜到了陈修瑾要做什么了。
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而陈修瑾则是在他的目光下缓缓摇头说道:“这药没问题,只是有些……太温了。”
陈安渡的脸色顿时变了。
陈修瑾却平静地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他伸出手,递出一张药方:“寻常药石已经无法让我恢复了,既然如此,便用这张方子上的药物吧。”
陈安渡拿起药方看了一眼,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祖父,这药……用了以后,或许能够强行将身体最后的一点气血逼出来,可若是控制不好,只怕……”
陈修瑾笑了笑:“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的眼眸中划过些许冷凝之色,而后抬起头够看着那天,看着窗外的天与云,他明白,自己必须是与天地争抢寿数。
陈修瑾轻声道:“既然老天不给我时间,那我便自己从老天手里抢一点,至少……要将我要做的事情做完。”
“你我之辈…..忍将夙愿…….”
“付诸东流?”
只是,没有人假惺惺的回一首更加假惺惺的诗句在陈修瑾面前,以此来安抚陈修瑾。
陈修瑾要做的事情……
便是与天争,与人斗。
当日夜里,一碗虎狼之药被端到了陈修瑾面前,他没有迟疑,端起来便直接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进入腹中,不过片刻,他便感觉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烧过一般。
到了第二日清晨,他反而感觉精神好了几分,他坐起身来,看着桌案上的奏疏,缓缓说道:“安渡,把桌案搬过来。”
陈安渡站在旁边,眼眶已经红了:“祖父,你还要做什么?”
陈修瑾看着他:“做完我没有做完的事情,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
.... .....
官渡公府邸
陈修瑾低头看着手头的东西,心中百转千回。
他很清楚,这种药并不能真正治好自己的身体,不过是将一个已经燃烧殆尽的灯芯强行再点起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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