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相的黑檀木面具。
但此刻,它似乎是活的。
面具表面那些如黑色纹路还在微微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硫磺焦味和那股即便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令人窒息的恶意。
「————是他想来看你。」
卡迈恩的视线落在那张面具上。
整个人都呆住了。
就是这张面具,在一片冲天的火光中,在爆炸的轰鸣声里,像一尊不死的神然,站在他的宴会厅中央,收割着生命。
逼迫他的儿子抱着炸药与其同归於尽..
但哪怕如此...
那个疯子。
那个自称黑面具的不死怪物..
它就像一个被玩腻了的战利品,静静地躺在迪奥的手边。
卡迈恩的视线被那块黑色的木头黏住了。
即使它此刻静止不动,那股可怖的恶意,依然让这位纵横哥谭半个世纪的教父感到一阵寒意。
可这家夥...
居然把他随身携带..
「把它拿走————」
卡迈恩作呕道,「我不关心这个疯子是谁,也不关心你是不是赢了他。」
「迪奥,你拿着战利品来找我,不管是想羞辱我,还是想以此为筹码来谈判,都太低级了。」
「战利品?」
迪奥叹了口气。
「不,教父。你还是太执着於胜负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超越了输赢,比如————血脉的必然性。」
「你知道吗?古罗马之所以毁灭,并不是因为多少蛮族。而是因为它总是能孕育出杀死自己的孩子。」
他的声音在大得空旷的病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飘忽不定。
「凯撒死於布鲁图之手,那是他最信任的私生子;尼禄烧毁了罗马城,只为了给自己写一首诗。你看,当一个帝国庞大到无法被外部力量摧毁时,它的内部就会产生一种抗体」。这种抗体为了拯救宿主,会选择先杀死宿主。」
「你到底在叽里咕噜说什麽鬼话————」
怎麽野史都搬上来了。
卡迈恩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迪奥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法尔科内,看着窗外那一轮初升的苍白太阳。
「我在说面具」,亲爱的教父。人们常说,戴上面具是为了隐藏身份。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戴上面具,是为了展示灵魂里那个无法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