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书友【始终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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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悬浮着一种陈旧的天鹅绒味。
混合着已经氧化了半个世纪的尘埃。
偌大的剧院被黑暗填满,唯一名为光的东西,是一束从二楼放映口射出的锥形灰柱。
它像一把并不锋利的手术刀,切开浑浊的空气,将那个名为哈姆雷特的丹麦疯子钉死在银幕上。
胶片转动的声音...
嗒、嗒、嗒、嗒。
大概是这具庞大建筑此刻唯一的心跳声。
迪奥坐在观众席的正中央,那是皇帝的包厢位,他双腿随意地交叠,目光并未聚焦在银幕上,而是落在光束中飞舞的微尘上。
阿尔贝托·法尔科内坐在他左後方两个身位的地方,不是并排,也不是正後,是一个既是盟友」又是下属」的距离。
「那个头骨。」
迪奥的声音在大厅里激不起回声,「它是真的。我是说,那是真的掘墓人挖出来的头骨。一位波兰钢琴家,他把自己的头骨捐给了这个剧团。
阿尔贝托推了推那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上倒映着银幕上幽灵般惨白的火光。
「死了还要被当作道具。这算是某种永生,还是刑罚?」
「这是一个笑话,阿尔贝托。」
迪奥收回目光,「那个男人想演哈姆雷特想了一辈子,但他最後只能演那个可怜的头骨」。命运不仅是个糟糕的编剧,还是个恶趣味的三流导演。它给你安排了上台的机会,却剥夺了你说话的台词。」
银幕上,哈姆雷特正举着头骨,念叨着关於虚无的陈词滥调。
「就像这个剧院。」
迪奥的手指指向右侧那一排早已积灰却依然华丽的出口大门,「不管是几十年前还是现在,不管是《佐罗》还是《哈姆雷特》,人们总以为看完戏就能安全回家。」
阿尔贝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这就是这间剧院教给我们的一课: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留在高潮部分。
「6
「」
「父亲总是希望儿子按照剧本演。」阿尔贝托低声道,「但我把剧本烧了,现在我是导演,还是那个举着头骨的人?」
「这取决於你认为现在的哥谭是舞台,还是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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