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墙壁隔绝了外界的风雪。
橡木门紧锁,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葡萄酒的酸味。
这不仅是一个避难所,更像是一口稍微宽一点的棺材。
但这里就是法尔科内家族位於郊区的备用庄园。
一处地下指挥室。
「我要的是军队!是能够把血泼出去的活人!」
索菲娅·法尔科内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狮,将手中的卫星电话狠狠砸在坚硬的橡木桌上。
「告诉姑姑,如果我们完了,他们的海运线也就完了!让他们派人过来!」
「哪怕是雇佣兵,或者是那群只会玩弯刀的阿拉伯人!谁都行!」
「可是索菲娅————那些戴面具的怪物————」一个族老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透着绝望,「我们挡不住的。那是魔法————是神谴————」
「放屁!给我闭嘴!」
索菲娅猛地转身,身体都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
唾沫星子飞溅在周围那些低着头的家族元老脸上。
「还有你们这群等着进棺材的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手里还没动用的东西。
「快把你们藏在地窖里的那些保镖、枪手,全给我吐出来!」
「父亲还在特护病房里躺着,你们难道想等着那个戴面具的疯子冲进来,把我们的皮都剥了吗?!」
没有人回应。
元老们面面相觑,眼神闪烁。
「姐姐,你太吵了。」
一个平静得有些突兀的声音,切断了索菲娅的歇斯底里。
在那盏并不明亮的黄铜落地灯阴影里,翻书声突兀地停止了。
一直坐在角落里,戴着一副斯文金丝眼镜的青年,缓缓合上了书页。
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阿尔贝托·法尔科内。
他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羊毛开衫,手里捧着一本《罗马帝国衰亡史》,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入战场的图书管理员。
「你透支了身体,姐姐。」
没有去看那暴怒的姐姐,而是拍了拍书皮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镜片在烛光下反射出一片惨白的光斑,完全遮蔽了他的眼神。
「为了家族的长治久安,你需要休息,姐姐。」
「休息?!」
索菲娅冷着脸,大步走到弟弟面前,呵斥道:「你在说什麽胡话?阿尔贝托!父亲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那个疯子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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