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百万都得烧高香,还得被审计扒掉三层皮。人家倒好,跟买菜似的……”
“哼,暴发户做派!”对面一个年纪稍长的教授冷哼一声,但眼神里闪过的羡慕却掩饰不住,“搞科研,尤其是这种硬科技,讲究的是厚积薄发,是十年磨一剑。
他这么砸钱,急功近利,能出什么真东西?我看就是人傻钱多,被陈明理他们画的饼给忽悠了。
仿生椎间盘?还要自修复?还要骨整合?听着就不靠谱。等着看吧,这钱多半是打水漂,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王老师说得对,”发际线讲师连忙附和,“咱们还是得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这种热钱,来得快,去得也快,不靠谱。”
话是这么说,但餐桌上几人的心思,早已飞到了那传说中的五千万上。要是我手里那个卡了三年、就差一笔像样的动物实验经费的项目,能有这笔钱的零头……要是我的团队,也能被张凡这样的金主看中……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类似的场景,在不同的地方上演着。
羡慕,是主基调。毕竟,那是实打实的、可以立刻改变一个课题组命运的真金白银。
嫉妒,紧随其后。凭什么是他陈明理?他的点子就真那么金贵?我们做的方向就不重要吗?
不屑和批判,则是很多人维持心理平衡的保护色。
“张黑子懂什么科研?一个开刀的,仗着有两个臭钱……”
“这种砸钱模式不可持续,纯粹是扰乱科研市场秩序!”
“等着看笑话吧,医疗器械研发哪有那么容易,临床转化率低得吓人,到时候鸡飞蛋打!”
然而,在所有的公开议论、茶余饭后的批判背后,一股暗流却在悄然涌动。
那些真正在科研一线挣扎、为经费愁白了头、手头有好点子却苦于无米下炊的课题负责人们,那些手里有即将毕业、急需项目支撑的博士、博士后们,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老陈这下是撞大运了……咱们是不是也能想想办法?”
“茶素在首都不是有分院吗?听说他们院长最近也在四处看项目?”
“我有个同学的同学,好像在茶素分院有点关系……”
“张凡喜欢什么样的项目?有没有什么偏好啊?咱们这个方向,有没有可能?”
私下里的电话、微信、邮件,开始多了起来。目标直指茶素医院首都分院,或者任何可能和张凡、和茶素医院决策层搭上话的人。
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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