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剑容没说话,只是举起手里的长剑,向他招了招。
……
巳时,凌云峰顶的校场上,那早早搭建起来的宽阔擂台下,已经围满了人。
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当凌云宗的座上宾的,大多数看热闹的修士,辛苦登上了凌云绝顶,也只能站在太阳底下等着。
原本众人还有些怨气,想着凌云宗这麽大的名头,办个比武,也不说给来捧场的江湖朋友添个茶什麽的。
不过,巳时刚过,看到一抹青衫倩影踏过屋檐,飘然落在了擂台上,大家的怨气立马就全都消了。
对对对,我就是来看这个的!
说白了,这比武那头的鱼什麽东西的,谁认识啊?大家来捧凌云宗这个场子,除了瞻仰乐扬州各派宗门大佬的身姿以外,不就是好想一睹涛山绝影的真容吗?
聂笙,乐扬,乃至整个九州,最炙手可热的年轻修士,二十多岁破境天识,举世罕有。
光这一项,就让她整个人都包裹上了浓浓的传色彩,更别说,传闻中她的姿容也是绝顶。
这一趟上山,能亲眼见到凌云剑魁,就已经不虚此行了!
聂笙明显是提前到了,不说鱼剑容,就连观礼的各派宗师也未到场。
还是聂呈那边听说聂笙已经登台了,才连忙招呼大家前往落座。
擂台距离宗门的典校堂不远,堂上二楼也早早安排好了座位。
聂呈作为宗主,自然居中为首,他左手边是临江观的赵黄莲赵观主,右手边则是江城山的两位天识。
各自落座之後,又稍等了片刻,眼看日头居中,台上应约比武的人却始终未到。
聂呈倒不焦虑,他早先也做了安排,如果那个鱼剑容真的不来,便让宗门里出个人,反正本来也是同宗比武,不算诓骗。
至於擂台上的聂笙,更显从容,她确信鱼剑容一定会来。
「诶,那个,你好,让一下,谢谢!」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声呼喊,混在嘈杂的议论声里本不突出。
然而神识所至,聂笙却抿唇露出了笑容。
一身深灰布衣的男人从人群里慢慢挤出来,走到擂台边上,当着台下无数看客与楼上诸位宗师的面,向台上那人招了招手。
然後轻巧地跃上比武台。
他把自己包袱放在擂台一角,然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草叶,稍作整理,最後拂开额前的头发,看向聂笙。
六年前,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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