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有偶,同期 NHK电视台也借着盂兰盆节的社会热点,完成了一场两千人规模的全国电话民调,最终公布的数据,比街头采访更加刺骨冰冷。
七成以上东京市民坦言,压垮生活的从不是高昂物价与节日开销,而是资产崩盘带来的巨额负债。
六成民众对未来经济极度悲观,看不到复苏希望,对来年的生活毫无期待。
还有少数清醒者更是看明白了,漫长的通货紧缩寒冬已然降临,属于日本的苦难岁月,才刚刚拉开序幕。
至于扎根日本数十年的“地价永远上涨”神话,就此彻底破灭,几乎没有人还相信不动产能够重回巅峰。
是啊,盛夏的东京依旧繁华林立,盂兰盆的燥热一如既往,只是虚假的泡沫彻底碎裂,全民沉迷的美梦骤然惊醒。
同一片天空,同一个节日,不同阶层的日本人,活成了截然不同的模样,冷暖自知,冰火相隔。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日本大萧条的开端。
浮于表面的民生困顿不过是冰山一角,潜藏在海绵之下的风险,才是即将吞噬整个国家的巨大阴霾。
要知道,当日本的商品价格开始停止增长,甚至在许多人看起来虽然不算贵,但应该继续下跌的时候,就意味着日本的经济其实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而其中蕴藏的风险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这样糟糕的经济形势,给了外国资本以低价买走日本优质资产,技术和人才的机会。
宁卫民俨然成了喝头啖汤的幸运儿。
在接连收到EIE集团、阪和兴业以及住友银行三方的恳求之后,特别是在承揽了替国家安排与阪和兴业商洽合作的任务之后,宁卫民终于没办法留在京城盯着自己那水族馆和还在兴建新园和酒店的京城游乐园了。
他带着自己的秘书秦军,和住友银行吉茂部长一起,先一步飞回到了日本东京。
这即是为了谈判小组打个前站,也是为了亲自来处理与资产收购的相关事务。
说实话,尽管在宁卫民看来,此时对日本资产下手还显火候稍早了些,仍然不是价格最划算的时候。
1997年亚洲危机爆发才是日本最惨时刻。
但话说回来了,妙就妙在上赶着不是买卖,现在找上门来的几家,都是对方求着他来做交易的,那就必然会产生额外溢价,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他现在国内事业开始发展,很需要日本领先一步的设备,技术和制造来托举。
更何况旅途中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