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盂兰盆佳节,身处不同阶层的东京民众,有着完全迥异的命运与心境,回答里的情绪更是天差地别。
记者最先拦下的,是一群年轻单身的租房上班族。
这群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语气松弛,神态淡然,带着几分置身事外的庆幸。
面对镜头,年轻职员苦笑着摇头,坦然回答。
“记者先生,今年盂兰盆我特意没有回老家,省去了探亲应酬的一大笔开销。房租降了,日常日用品也没涨价,总算不用像从前那样紧巴巴过日子。过去东京房价高得离谱,本身就是畸形的泡沫,如今回落,本就是理所应当。”
这一代年轻人入职赶上经济红利期,薪资待遇优厚,没有房贷捆绑,不曾被不动产泡沫绑架。
即便有人少量涉足股市,亏损额度也十分有限,很难切身感受到资产崩盘的剧痛。
唯一彻底改变的,是他们的消费观。
不再攀比排场,不再跟风挥霍,摒弃一切无用社交与奢侈消遣,务实省钱、安稳度日,成了所有人的共识。
镜头转向来自神奈川的年轻女白领,记者轻声追问节日安排,她语气满是克制的遗憾与无奈。
“往年盂兰盆长假,我总会约朋友去迪士尼放松散心,算是难得的节日消遣。但今年完全不敢想,景区门票昂贵,园内餐饮、周边消费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根本舍不得花钱,整个假期只能宅家度日。大学里就认识男朋友也吹了,他被裁员了,我总不能和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男人交往下去。”
一位来自福冈、常年在东京打拼的普通上班族,面对麦克风,说出了无数底层打工人的心声,语气委婉却满是唏嘘:
“从前盂兰盆放假,随便走进一家街角咖啡店小坐,都是很平常的放松方式。现在不一样了,就连便利店百元平价咖啡都要反复算计,正经咖啡店早已成了遥不可及的奢侈。大环境不好,节日里的享受只能全部舍弃,偶尔犒劳自己一次,都要再三犹豫。”
就连影院一千九百日元的基础观影票价,也成了年轻人眼中的高价消费。
面对记者询问,绝大多数年轻人纷纷摇头,就连情侣也直言性价比太低、完全不值,仅有极少数人坚定表示,愿意为了好电影买单。
毫无疑问,对于无负债、轻资产的年轻租房群体而言,物价下跌、消费降级,是这个萧条盛夏里,唯一的一丝温柔与慰藉。
当镜头转向中年中产阶层,氛围瞬间压抑到极致。
背负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