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挤压着一切。
侥幸存活的刘权和其他几个家族成员,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跪地求饶或者惊恐后退的姿势,像一尊尊表情滑稽的蜡像。
但这种足以禁锢规则的力量,对张子渊来说,似乎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
他提着剑,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从祭坛黑洞中缓缓升起的,笼罩在破败黑袍下的庞大身影。
“靠吸食自己后代的鲜血才能从沉睡中醒来,与其说是神,不如说是一个躲在乌龟壳里的残次品。你这种东西,我见过不少。”
张子渊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黑王那兜帽下燃烧的黑色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
“放肆!”
古老而干涩的声音,带着被触怒的威严,在整个神殿内回荡。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声音,而是蕴含着精神冲击的言语。
那几个还活着的家族成员,在这声怒喝之下,瞬间七窍流血,眼神涣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他们的灵魂,被这简单的一句话,直接震碎了。
黑王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甚至懒得去看那些脚下蝼蚁的尸体,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重新锁定了张子渊。
“凡人,你的无知和狂妄,让你失去了最后活命的机会。跪下,献上你的灵魂,吾可以赐予你永恒的……折磨。”
他缓缓抬起那只干枯的,如同鹰爪般的手,似乎在等待张子-渊的臣服。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张子渊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机会?折磨?”他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之所以能醒来,不是因为这些祭品,而是因为我需要你醒来。”
“你……说什么?”
黑王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错愕。
轰!
话音未落,张子渊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简单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止杀”,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白色闪电,直刺黑王的咽喉。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也锋利到了极致!
那凝滞了整个神殿空间的恐怖威压,在“止杀”的剑锋面前,脆弱得如同纸张。
剑锋所过之处,被强行固化的空间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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