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虚软无力。
他倏然回头，正好看到要上楼的张姨，张姨被男人冷冽的目光吓了一跳，仓皇后退。
顾云霆目光冷鸷，咬着牙道，“为什么？”
他住在家里的时候，张姨对他一向勤恳周到，照顾小喵也很用心，甚至还为了小喵得罪了顾云舒。
他一直认为，张姨是这个家里唯一让他可以相信的人。
张姨满脸愧疚惶恐，慢慢的往后退，“对不起，少爷，真的对不起您！”
顾云霆抬手扶住木栏，用力摇了一下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他脑子里一阵阵空白，视线也开始变的模糊。
他仓皇拿出手机，拨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出去，度秒如年的等待，等待女孩接通。
终于，电话响了四声以后，凌一诺接了。
顾云霆手掌已经快拿不住手机，手腕轻轻颤抖，声音嘶哑含糊，“凌一诺、”
“这么晚了还没睡？”凌一诺声音在男人模糊的意识里那样悦耳清脆，“喝了很多酒？”
顾云霆闭了一下眼睛，想要说话，手机突然在手里不受控制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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