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人把正事儿商量好之后，才有心情谈论其余事情，他们俩很长时间没有正儿八经谈过了。
“你那部《神探夏洛克》我抽空看了一下，感觉相当不赖，怪不得能把都带回到榜首去。”张博文夸赞着说道，“这么火的电视剧，你能拿到多少钱？”
这不光是张博文好奇的内容，甚至也是其余人想要知道的事情。
张楚摇摇头回答说道：“固定的编剧费用跟版权费用，就算BBC赚了几个亿都不会多给我一分钱。”
“这么狠啊，资本家就是毁剥削人。”
张博文颇为惋惜，当初要是签订了分红协议就好，不过这也仅仅是想象而已，一家超级巨无霸电视台凭什么跟一个无名小卒签订分红协议？
没有在版权费上面压价就已经是很良心了，谁能对资本家抱有太多的期望呢？
“很正常，人家美国、英国本土的作家照样这个待遇，谁让我们没有成绩来证明自己呢。不过有了这本书打底之后，后续的作品自然就要提高价格。”
张楚也不是慈善家，更何况是坑英国佬的钱，这就更没什么了。
“你最近看网上的消息没有，大家都在说你要把2019年的第一个季度给统治过去，最近锋芒太盛，千万要低调点啊。”张博文苦口婆心的说着，树大招风的道理自古以来就存在。
原本他以为张楚在去年就已经很夸张了，但到了新的一年里面有增无减，一个大学生统治整个畅销书排行榜，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羡慕嫉妒恨！
反倒是张楚自己这会儿有些迷糊，他皱着眉头询问道：“什么意思？统治第一个季度？”
张博文指着报纸上面印刷的销售数字，解释说：“你那本《鬼吹灯》在1月份就卖了两百多万册，现在2月份大家伙以为避开了一个炸弹，纷纷开始发新书的时候，你的《神探夏洛克》又回来了，而且销售数字都那么高，很让人绝望。3月你不是要发新书《万历十五年》吗？”
“对啊，但谁能指望这种带有学术性质的历史图书能够一发行就成为爆款？”张楚很是不解，他自己对这本书的信心都不太大，只能走细水长流式的积累路线，不可能跟洪峰一样猛虎出山。
“那些预测机构可算是怕你了，每次都不准，每次都超乎他们的预料，这一次他们干脆上调了预期。甚至有人都帮你预订了周榜冠军的宝座，到时候如果《神探夏洛克》余威还在，《鬼吹灯》热度不减，那还真有可能前十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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