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低了。”
赵永身边守护老者，摇头哭笑。
“啊？我师父这么厉害？”赵永第一次听见身旁老者对别人赞叹。
要知道，就连天生拥有圣级战魂的沈青衣，在老人口中，也只是天赋惊艳罢了。
其他的天骄榜英才，更是被其称为才能虽有，但未必能成大器。
只有江河，第一次得到老者如此可怕的称赞。
“佛门古经，剑道极境，通晓古今，胆气冲天，这些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天骄榜，一个大周王朝能容下的。”
负责护卫三皇子安全的老者喃喃道:“或许东域对他来说，都只是短暂的落脚处罢了。”
“难道老师是要去中州圣地？去闯昊天塔。”那地方对赵永来说，同样具有致命吸引了。
“差不多吧。”
老者笑了，他抬头，越过江河，看向了天空。
他心里甚至有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确定的想法。
破碎虚空！
这个少年郎，迟早有一天，会打破多少万年以来的禁锢，白日飞升，成就一代武道神话。
一个小小的昊天塔，登天的捷径而已。
只有破碎虚空才是正途，才是真正的以力证道。
他以前从未看谁有这等潜质。
那师之然算一个，中州过来的敖心和贺天侯也可算，但他们只能闯闯昊天塔罢了。
能真正打破壁垒，晋升上界的。
世间怕是仅此一人。
那人，站在天边，就在眼前。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飞来。
一点寒芒先至，而后人出如龙。
“江河，你敢伤我师父，我……”
话音未落，江河目光漠然的屈指一点，一道狂霸无匹的劲气轰了过去。
“噗！”
来人喷吐出一口鲜血，直接倒飞出去，撞到一座座山峰。
“啊啊啊！”
“重瞳，天雷引！”
那人再来，金黄色重瞳流出鲜血，虚空中顷刻间乌云遍布，闷声震震。
“咔嚓！”
穿破耳膜的音爆声，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天雷，从九层天空垂直落下，目标正是江河。
“哧啦！”
江河垂手而立，袖袍挥出，一剑斩断天雷。
“蝼蚁，胆敢对抗天！”
师之然的口中发出男女混合，老少皆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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