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了一件事,那件事,值得被更完整地发生,但你离开了,那件事,还留在那里,不完整——那种不完整,在你这里,留下了一种,还没有放下的重量。”
“那种重量,”王也轻声说,“是在乎,”他停顿,“你在乎那个老人,你在乎那件真实,能不能在他那里,走进去,那种在乎,变成了那种重量,一直,在你那里,带着。”
王念听完,在那句话里,待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王也,说:
“爷爷,我想回去。”
“回那个城市?”
“嗯,”她说,“不是为了找那个老人,不是为了做什么,只是,我想,再去一次,让那件事,有机会,更完整地,发生。”
王也看着她,感知了一下那件事——
王念,十四岁,因为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茶馆里,感知到了一个陌生老人意识里的质地,然后,那种在乎,让她,想要回去,不是为了结果,只是为了让那件事,有机会,更完整——
那种在乎,是那件真实,在她那里,发生的样子,那件真实,通过王念,在乎了那个她不认识的老人。
“念念,”他说,“那件事,你自己决定,但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
“那个老人,他在门口站着,”王也说,“那件真实,在他那里,也许,迟早会发生,也许,已经在以他感知不到的方式,在他那里,发生着——那种发生,不需要你去促成,那件真实,自己,会找它能走进去的时候,走进去。”
“那我去,”王念说,“不是为了促成,只是,为了那件事,有一个,见证的人,在那里。”
那句话,让王也在椅子上,停了很长时间。
见证,那个词,择道者,前几天,刚刚学会的那个词——
那件真实,需要被见证,被见证,让那件事,存在得更完整——
王念,她要回去,不是为了做什么,只是为了见证,为了让那件事,有一个,知道它在发生的人,在那里。
那种见证,是那件真实,另一种需要的东西。
“好,”王也说,那一个字,带着一种,他自己也感知到了的,那种,认可,“你去,就去,去了,只是见证,不做别的。”
那一次,王念去得更快,只用了一天,去,当天回。
早上出发,下午到那个城市,直接去那条旧街,去那家茶馆。
那家茶馆,那天,比上次,客人少,那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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