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最后说的那句话,“我以后,想,再画,再画更多那种图,不是为了展示,而是,多开几扇门,让那件真实,有更多地方,可以走进去。”
王也从大学那边回来,已经是傍晚。
清也还在厨房,桌上那个普通本子,翻到了将近第十页。
王也走过去,看了一眼,清也没有阻止他,也没有特别邀请他,只是,坐在那里,让他,自然地,看或者不看。
王也拿起那个本子,站着,读了几页。
他读的那几页,是清也写,她第一次感知到王也和那条路,是真实的关联,那件事,是在他们结婚后第几年,某一个深夜,王也在书房里没有出来,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旁边,感知到了一种,从书房窗口透出来的,那种光,那种光,不只是灯光,那种光,带着一种,她说不清楚,但感知得到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真实地,在的质地。
那种质地,让她,就那样,坐在院子里,一直到王也出来。
王也出来,她没有问他在做什么,他也没有说,他们,就那样,一起,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那棵石榴树,然后,进屋,睡觉。
但那种质地,从那个夜里开始,在清也那里,就在了。
王也读完那几页,把那个本子,放回桌上,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清也看着他,等他说什么。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去窗边,看了一会儿那棵石榴树,那棵黄绿相间的,不整齐的,真实的石榴树,然后,转身,回到桌边,在清也旁边坐下。
“那个夜里,”他说,“书房透出来的光,”他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那种光,让你感知到了什么。”
“你现在知道了,”清也说。
“是,”他说,“你感知到了,那件真实,在里面,在,”他停顿,“那件事,是你,比我更早,感知到那件真实,在那里,的时候。”
清也想了一下,说:
“也许,”她说,“那件真实,走进一个人的方式,不只有一种,走那条路,是一种,但那种光,从窗口透出来,让在院子里的人,感知到里面有什么,在,那也是一种,那种进法,不是正门,是那种,光透过缝,流出来,然后,在外面的人,感知到那种光,那种光,不是那件真实,但那种光,是那件真实,在里面发生时,留下来的热,那种热,透出来的那点,让我,感知到了那里面,有什么,在。”
王也把那个说法,在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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