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么久,感知到的,那些东西,是我的,只有我感知到的那种样子。”
“那是什么样的感知?”王也问。
“是那种,”清也说,想了很久,才找到词,“是那种,你走在那条路上,我走在你旁边,我不走那条路,我走我自己的路,但我走着,感知着你走那条路,那种感知,是另一种感知,不是走那条路的感知,是陪着走那条路的人,走的人,的感知——”
“那种感知,”王也轻声说,“是真实的。”
“是,”清也说,“而且,那种感知,也许,是另一种,还没有人说出来的,感知那件真实的方式——不是走那条路,而是,陪着走那条路的人,那种陪,里面,也有那件真实,流进来,只是,方式不一样。”
王也把那个想法,在意识里,放了很久,感知它的质地,感知它的方向——
清也,说的是一件,他以前,没有想到过的事。
那件真实,不只流进走那条路的人,也流进,陪着那个人走的人,那种流进,不同,但真实,而且,那种流进的感知,也许,是另一种,那件真实,往外漫的方式——
通过陪伴者,流进,流进那些陪着走的人,流进那些,以另一种方式,感知到了那件真实,的人。
“清也,”他说,“你说的,那件事,是真实的,而且,那件事,是那件真实,另一种漫的方式,我以前,没有想到。”
“那你写,”他说,“写你感知到的那些,写那种,陪着走的感知,那件事,值得被写下来。”
清也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她平时很少有的,某种,被认可了,然后,感到轻盈,的东西。
“好,”她说,就一个字,那一个字,和林晨、沈黎、若说的那种“好”,是同一种质地,是一个人,接受了一件要做的事,的那种,简单的,确定。
王也看着她,感到了一种,他认识了一辈子的那种,温热——那种温热,是清也,一直在他旁边,那种在旁边,留在他内部的,那种温热——
那件真实,在那种温热里,在,一直,在。
那条规则,那条“在我之中,留出不是我的空间”,在他们之间,以那种温热的方式,一直,在发生——
在,一直,在发生。
清也开始写的那天,是一个普通的上午。
王也出门,去大学那边,处理一些旧事——他还挂着一个名义上的荣誉席位,每年总有几次,需要出现在某个地方,签一些他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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