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烽的眼珠子瞪得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嗓子眼里发出含糊惊恐的嘶叫。
贺珣站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别动啊,夹到舌头就不好了。”
下一秒,走廊里响起一道闷在喉咙里的惨叫声。
两颗沾着血丝的金牙从老虎钳口掉进提瓦递来的手帕里,叮当两声响。
五分钟后贺珣推门回来了,他边走边用湿巾慢慢擦着手指。
他走到自己座位前,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重新端起那杯喝了一半的酒,朝其他人举了举杯,嘴角弯着:“各位,今天扰了大家的兴致,下次我组局,就当赔罪。”
金会长干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是项烽那小子不懂规矩,该教训。”
在座的其他人已经意识到,项家大概过不了今晚,不仅项烽,恐怕他那个做市长秘书的姨夫也逃不过牵连。
赵栖南坐在原处,指腹贴着酒杯,方才他看清了整个过程。
从贺珣按着项烽的脑袋拖出去,到走廊里传来的惨叫,再到他擦着手走回来,笑容完好无损地挂在脸上。
他把酒杯举到嘴边喝了一口,心想,如果有一天他和贺珣站在对立面,他不会选择跟这个人硬碰硬。
-
晚上十点多,阮玉真躺在床上追剧,屏幕上男女主角吻得难舍难分,她看得很入神,突然觉得嘴巴有点干。
翻了翻整个房间,连一瓶水都没找到,她只好趿拉着拖鞋下楼去拿。
她到餐厅拿了瓶饮用水,刚准备转身上楼,门厅那边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提瓦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又离开,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响。
没一会儿,贺珣走进来了,一只手揉着眉心,多喝了几杯,领口扯松几许,露出喉结下方被酒气熏得微泛红的皮肤。
他脚步倒还稳,只是眼神在撞见客厅里那道身影后,蓦地沉了几分。
阮玉真站在客厅门口没动,丝质睡裙从肩头垂落到脚踝,泛着珍珠似的光泽,乌黑长发散在肩头,映得她皮肤白如瓷肌。
她一点都没察觉那双暗下来的眸子意味着什么,反倒往他那边走了两步,凑近了,鼻尖微微耸动,好奇地仰着脸问:“老公,你喝了多少酒啦?”
酒气混着他身上惯有的冷香扑鼻而来,她没觉得难闻,又多嗅了一下,睫毛扑闪扑闪的。
贺珣垂下眼看她,那截白腻的颈子就在他眼皮底下,领口松松垮垮,露出若隐若现的弧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