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程黎跟周之言知道。
因为那是去年，她送给周之言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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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收了工，两人确实很登对，就连摄影师都夸赞，一边的年级主任满脸笑容，丝毫没有那种抓到早恋的同学批评恨不得连根掐了的严肃样子，反而是本校能培养出这么两位优秀学生的感慨笑意。
这组宣传视频要放在校园官网上。
周之言，本校本届最厉害的骄子，家境优渥不说，省内奥数竞赛奖项拿了个遍。
拍摄结束后，他步伐很快，藏青色校服长裤灌着风，身后，孟筠凝小跑两步，“周之言，这周末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吧，我有几道不会的题，”
“请家教。”少年寡淡无波的嗓音落下，他步伐未停，人已经走远。
程黎跟谷雨靠在教室门口的走廊栏杆上。
“周六我们去体校看篮球赛吧。”谷雨提议，“我哥的球队里主力叫柏青屿，长得可帅了。”
高三时间紧张。
但是体校不同，球场很热闹。
但是程黎对打篮球不感兴趣，看可以，但是不能周末看，两周就修一次，假期珍贵着呢。
预备铃响了。
抬眼，不远处，周之言走过来。
谷雨用手臂捣了一眼程黎，小声，“ 好帅啊。”
程黎抬眸扫了一眼，轻哼了一声。
在周之言经过的时候，她对谷雨说，“你不说说周末去看柏青屿打篮球吗？好啊，一起啊。”
谷雨一喜，不等她说话，忽然就见周之言眼神带着冷意的看过来。
冻得她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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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来画室。”
下午六点，放学。
程黎跟谷雨在校外的米线店吃饭。
两人点了个爆辣多加麻油多醋款。
谷雨吹着热气，嗦了一口，“你今天怎么有空跟我吃饭。”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一个号码，没有备注。
“在哪？”
程黎打开看了一眼，没理。
对谷雨说，“陪你吃饭还这么啰嗦。”
她不爱吃鱼丸，把米线里的丸子夹给了谷雨。
“谁让你之前晚上都不陪我吃饭，要么说回小姨家了，要么说有事，连闺蜜都不陪。”谷雨嚼着丸子，随口说，“要不是我了解你，我都怀疑你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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