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肥停下脚步,看了儿子一眼,“跟着太子殿下几年,对我连个好脸色都没了……”
刘章跟着刘姁数年,行事雷厉风行不输刘姁,实在看不上自己阿翁这副温吞胆怯的模样,说起话来便怪模怪样的:
“高祖驾崩,诸侯王皆当入京服丧,阿翁你都到长安了,操心来操心去的有什么用,就算是太子殿下有削藩之意,于阿翁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你这逆子……”刘肥虽说骂着人,可语气却未见责怪,他叹了口气,坐回到案后,
“你得她看重,自然有自己的前途,可你兄长做了这么多年的齐王世子,为了齐地呕心沥血,半生的心思都搭在那儿了,难道叫他将一腔心血拱手相让?”
这句话落下去,书房里静了一瞬。
陈先生揪胡子的手微顿,打量似地看向刘章,便见他满脸不屑,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若依阿翁所言,那各郡各县,但凡用了心的主官府令,都要视治下郡县为家私不成?”
“章儿,”驷王妃放下帛书,蹙眉看向刘章,“你若不想帮忙出主意,就代你阿翁去栎阳宫守灵去!”
刘章扭头看向窗外,不走也不应……
“大王,”陈先生斟酌着开口,“高祖在时,太后与太子殿下尚且有所顾忌,如今高祖去了,太子殿下手握重兵,又有燕国、淮南、长沙、南越之地。她们若要留诸王在长安……”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刘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驷王妃,“夫人怎么看?”
驷王妃没有立刻回答,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大王,陛下心软,又重情义,”驷王妃的声音不高,
“太子要收诸侯之权,可陛下未必这么想,大王是陛下的兄长,从小一起长大,若大王与陛下言及封地之事,陛下未必会任太子专权行事……”
刘肥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又暗了下去,“陛下……陛下势弱,太后和太子都在,他说话……能管用吗?”
“管不管用,总要试过才知道。”驷王妃说。
窗边的刘章忽然笑了一声,
“阿母阿翁,”他转过身来,手从剑柄上松开,“你们若听我一句,就别把事闹到陛下跟前儿去,否则太子殿下下手只会更决绝。”
刘肥皱眉,“宝珠……不会吧……而且……这么久了……一直没见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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