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不止一家这么说。”
“朝廷定的一两金子,不过兑十两银子。”关棠将茶壶放回桌上,“一来一去,竟差了这么多。”
难怪索尔泰每个月都派人拿金子去换银子。
若是一千两黄金,光这个差价,便是多了五千两白银!他那金矿挖出来的金子,再从海上转一趟,落进手里的便又多了一笔。
关棠想起空间里成箱的黄金,心思顿时活了。
修水渠、开田、添置庄上的用具,处处都要使银子。那些黄金既已到了她手里,自然不能只闲搁着。
得空去一趟银葳子,先摸清行情,用金子换银子,倒是值得。
关棠抬头问闫管家:“这一路的港口、停船的地方,你都记着吧?”
“记着呢,连花了多少船钱都有数。”
“好,回头说给我听。”
话音刚落,旁边的人笑起来:“阿棠,你若真要走海路,可别嫌你九叔累赘,带上我长长见识。”
关九叔也是这回一同来的,三十来岁,身板结实,一路照应两位老人,却丝毫不见疲色。
关七爷指着他笑骂:“别人下船都恨不得找张床躺着,他倒好,什么都要瞧,什么都要问,生怕少看一眼!”
关棠也笑了:“九叔既闲不住,不妨先去我的庄子看看。城外有山有水,也有田地,眼下正装水车、修水渠,热闹着呢。”
“当真?那我明早就去!”
关九叔只去了一日,便匆匆赶了回来。
鞋边的泥还没刮干净,他便在廊下喊:“阿棠,快来,你那山上可有好东西!”
关棠迎出去,见他手里攥着一截树枝,叶片被揉得发皱。
“九叔瞧见什么了?”
“柞树!”他将树枝递到她眼前,眉眼间全是喜色。
“岂止你庄子上有,往外走,连着几座山都是!这可是喂山蚕的好东西。你们这里养山蚕的多不多?蚕丝一斤卖几两银子?”
关棠被问得一愣,“这……我还真没打听过。”
她这阵子只顾着田里的庄稼、渠里的水,竟从没认真想过山上的树。
关九叔听了,也不失望,低头又翻了翻手里的叶子。
“有树,有山场,便值得问问。若已有养蚕的人家,我去讨教讨教;
若少人做,更得看看是何缘故,可别守着这些好东西白白荒着。”
关棠接过树枝,心里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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