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响亮,直起身时,连腰背都比往常挺了几分。
“府中先前还为太后娘娘不得安养而忧心,如今总算能放心了。”
“是,皇上仁孝。”知府跟着应了一声。
方才案上那份请命书,被展开的公文遮住了半边。
索尔泰目光一扫,忽然笑道:“县主是为关家那桩事来的?我也听说了。
几位耆老一把年纪,还肯为两个孤儿奔走,着实不容易。”
“圣旨里,也替你断了关家的案子?”关棠这一句问得冷。
索尔泰却没恼,只将公文轻轻放回案上。
“县主何必句句带刺?皇上尚且以孝治天下,敬亲尊长。
你我做臣子的,总不能连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都容不下。”
关棠的手在袖中攥紧。修园与她的案子,分明没有半点干系。
可索尔泰偏偏要将它们扯到一起。
她只要不肯低头,便是不敬长辈、不明孝道,连皇上的旨意都能被他借来压人!
她看向知府。
知府避开了索尔泰的锋芒,只含糊道:“案子自有案子的章程,今日先议朝廷公事。”
索尔泰含笑看着她。
那笑意比从前拍桌子发怒,更叫人胸口发堵。
……
消息传得很快。
关棠回府时,隔街的关宅又大宴宾客。
贾夫人刚从马车上下来,笑吟吟道:“好日子竟都赶到一处了!”
关姑娘亲自来扶:“都是托了夫人的福。”
贾夫人看见县主的仪仗走过,笑意更深。
“有些人,总当有一道圣旨便能压住旁人。如今也该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关棠坐在马车里听见了,她没有回头,径直走进府门。
赵翠芸正等在廊下,见她回来,忙迎上来:“衙门怎么说?外头越传越不像话,竟有人说咱们不敢出门,是心虚了!”
关棠张了张嘴。
那句“没事”,到底没能说出口。
她能搬空索家的金库,能让矿场停工。
偏偏眼下这些踩着她名声往上爬的人,既不能一刀杀了,也不能一股脑儿塞进空间里。
每忍一日,那些话便多传一日。
每多传一日,关棣身上便也多添一层洗不去的污名。
关棠按住发胀的额角,连一口气都觉得喘不匀。
院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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