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那边。血糯米、紫米、胭脂米、墨米、碧粳米,分开栽,田埂边立好牌子。”
赵庄头一听,背都挺直了,说道:“都是金贵种!我亲自带人下田,绝不混了。”
“其余稻田用的苗,这两日陆续送过来。水深浅、苗长势,都记下来,有不对的立刻告诉我。”
灵泉水催出的苗再好,也得落进这片土地,才知道究竟长成什么样。
赵庄头连连点头,瞧着手里的苗,笑得眼角褶子都堆起来了。
“有这样的好苗,今年秋里可有盼头!”
关棠刚转身,湖边便传来一嗓子。
“姐姐!二哥哥要把我们划回去了!”
小船才离岸没多远,船头却歪向来路。
顾泽攥着桨,额上青筋都快跳出来:“谁再乱动,谁就下去当鸭子!”
关棣立刻抱住船舷,小脸绷得严肃。
闫松也跟着抱紧,片刻后,偷偷伸出一只脚往水面探。
顾晚一把将他拎回来,“他说当鸭子,你还真想下去?”
柳芽坐在对面,扶着两个空竹篮,笑得肩膀直抖。
关棠站在岸边,看着十八岁的顾泽被两个四岁孩子闹得满头汗,终于笑出了声。
“先沿浅处走,到岛上再让他们下船。顾晚,看好弟弟。”
“嫂子放心!”顾晚答得响亮,转头便给两个小的立规矩:
“谁不听话,谁就留在船上看篮子。”
这一句比什么都管用。关棣立刻坐正,闫松把手也乖乖搁在膝头。
湖水被春风揉出细纹,岸边垂柳抽了嫩芽。小船摇摇晃晃,终于在一片笑声里靠近小岛。
顾泽先下船试稳了落脚处,才把两个孩子挨个抱下来。
关棣很快从芦苇根下发现一枚鸭蛋,双手捧着跑回来,眼睛亮得惊人。
“我找到的!这个给姐姐!”
闫松急了,埋头往草里钻,被一只护窝的鸭子追得掉头就跑。
“晚姐姐!它啄我!”
顾晚一手护住他,一手挥开鸭子,自己却险些踩进泥窝。
柳芽伸手拉她,两个姑娘撞作一团,笑得直不起腰。
顾泽提着篮子赶过来,气都没喘匀:“我是来捡蛋,还是来捡你们?”
关棣踮起脚,将鸭蛋郑重放进篮里。
“都捡,不能少一个。”
顾泽一口气没绷住,也笑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