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员又问三个随从,那几人没有柳管家嘴硬。
知道今天栽了,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一个个说了个清清楚楚。
三人交代说到怎么进院、怎么到了正房,怎么在顾家被拿住的,刀在,人也在,连闯入的位置都对得上。
柳管家索性不肯再答话,只反复要求见张佐领。
海惊澜道:“要见谁,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今夜做了什么,一件件要说个明白。”
书吏伏案疾书,灯芯烧得噼啪一响。张金苓站得腿都僵了,听见唤自己,还会下意识打个激灵,却不敢少答一句。
问到后来,夜闯顾府的人数、所持兵刃、拿人经过,已全录在案。
柳管家想把事情说成私下往来,顾渊却一句也不肯让,连他进门时刀已出鞘,都让人写得清清楚楚。
天还没亮,案已审完,四人签字画押后,便被押下去看守。
柳管家经过张金苓身边时停了一下,恶狠狠地瞪着她。
她立刻向后退,直到背抵着柱子,才发觉自己竟又出了一身冷汗。
她从前觉得,柳管家这样的人,连哥嫂都要客气相待,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如今他嘴上再硬,也得被差役押着走,身上那几道绳子,半点没松。
这回,自己当真没有求错人。
清早,张府里乱了。
陆筠才起身,听见柳管家被拿进衙门,手中的梳子一下掉在地上。
“你再说一遍,谁被拿了?”
来报信的人又说一回,她脸上血色退得干干净净,连外衣都顾不上穿好,便急着叫张佐领。
两人赶到衙门,先看见的不是柳管家,却是站在一旁的张金苓。
张佐领几步冲过去:“你作死!”
张金苓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抬臂护住脸,身子却已先往关棠旁边退了。
这一退,张佐领越发火大:“给我过来!”
张金苓站在关棠身后,没有动。
“我的话你没听见?”张佐领怒吼道。
关棠挡在前面:“这里是衙门,张大人有什么话,堂上说。”
“我教训自家妹妹,也要你管?”
“哼!她如今是顾家的妾,便不是你张家的人了。”关棠朗声说道。
“也是这件案子的证人,你当着人的面便喝骂,想教训什么?”
张佐领这才看见旁边的差役,脸色变了变,将扬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