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两个臭钱欺负人!”
“锅是我家的,汤是我家的,柴也是我家的,哪样轮到你砸?”关棠走到她面前说。
“你不是嫌我家狗仗人势吗?今日正好让你见见,狗到底怎么仗人势。”
她回头喊了一声:“大灰!大灰!”
大灰原本趴在院门里面啃羊骨头,听见关棠叫它,叼着骨头便冲了出来。
它先看看关棠,又看看抱着瓦罐的女人,聪明得很,骨头一吐,弓起前腿便吠起来。
“汪!汪汪汪!”
女人吓得往后退:“你、你快叫它走!我告诉你,我要是有个好歹,牛家不会放过你!”
“大灰,送客。”
大灰立刻往前一扑。它其实没咬人,连衣角都没沾着,可那一口白牙亮出来已经够吓人。
女人尖叫一声,抱着瓦罐转身就跑。才跑两步,鞋底一滑,瓦罐脱手滚进雪里,她连捡都不敢捡,爬起来继续跑,恨不得爹娘当初给她多生两条腿。
大灰追到牛家门口便停了,冲着门缝又叫两声,才摇着尾巴回来叼自己的骨头。
喝羊汤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方才那个贫嘴汉子笑得呛了汤,他媳妇一边给他拍背一边骂:“活该!叫你看热闹,羊肉都差点从鼻子里出来。。
这么一闹,来干活的人倒吃得更香了。一直到最后一个孩子添完汤,两口大锅才见了底。
这场仗打得惨痛,有奸细在丑时偷偷把吊桥放下来,海惊澜和顾渊就将计就计,没有阻拦。
而是等敌军都进来了,把城门一关,来了个“关门打狗。”
顾渊回来了,虽说他们这次有防备,把进犯的敌军全部缴杀。
不过,他也累极了,坐在炕边不想说话,不想动弹。
关棠看他脸色发白,也没急着说事,先抓过他的手腕号脉。
脉息比前几日稳了些,只是累得狠了,胸口又有些不畅。
她从瓷瓶里倒出一粒玉灵芝丹药,直接塞进他嘴里,“咽了。”
顾渊连水都没要,干咽下去,靠在炕柜上闭了闭眼。
顾晚端着一摞饼,赵翠芸端着羊肉汤进来。她看儿子这副累瘫的样,心疼得不得了。
顾渊端起汤,几口便喝下半碗,他吃得实在太快,关棠又给他添了一碗汤:“慢点,没人跟你抢。”
“饿了。”他嘴上答应,手却没慢,一连吃了一碗羊肉、喝了两碗汤,又把那摞饼吃得只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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